还有几个十分有特的女人。

一个女人蓬垢面，在那里大吼大叫，俨然神志不清；一个女人看样未成年，穿着暴且过于标新立异；一个女人神萎靡，表情绝望且崩溃；一个女人凶悍大，吼一句所有的人都不敢说话。

但是严欣看得来，这些女人的老大其实是角落里那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纤瘦女人。她的墨长发黏得贴在苍白的脖颈上，显得极破碎和。

“邱，找你问话。”一个狱警喊了那个女人的名字，女人抬，眸中有着冷漠和淡然，她一起，所有人都僵住，全都侧目看向了她。

邱走向牢门，经过严欣的时候看向了她：“你……上有很的血腥味呢……”

说罢，她又施施然地离开。听到邱的话，所有人都盯向了严欣。

严欣厌恶这么多人的神，她向后缩了缩，躲在了角落里。但是那些人并没有放过她，她们全都凑上前来：

“你是因为什么罪来的？”

严欣看到前乌泱泱的人，只觉得呼十分困难，她们盯着自己的神，就像照在上的探照灯，让严欣目眩。

严欣想要逃避，但是她脑里突然想到了程健那漆黑如夜的双目，在黑暗中着，告诉她，她没有错……

严欣因恐惧而涸的嗓里，拼命挤了两个字：“杀人。”

面前聚拢在她边的人都了震惊的神，她们的压迫也逐渐减退，严欣这才觉到眩和呼困难没那么严重。

“你是被冤枉的吧。”那个孔武有力的女人如是判断。

“没有，我自己认罪的。”严欣撑着不适，应对，“他们正在找我说的证据。”

“给人罪是吗？”女人冷笑了一声，“给男人罪？”

“给男人罪，没好下场！没好下场！”旁边的疯女人又开始发疯，她一边痴笑，一边掰着自己的手指，“我给他了多少次了……哈哈……一次……两次……”

“……给男人罪，在这里很常见吗？”严欣小心翼翼地问。

“大分女犯都是因为男人而监狱的。”壮女人说，“如果你是罪的话，劝你还在临时拘留的时候，就把真相说来吧，为男人坐牢，不值得！”

她指了指那个疯女人：“她就是为了男人罪，最终搞得疯疯癫癫的。”

严欣瞥了一还在掰手指的疯女人，觉得她有些可怜，但也不知说什么。

“别把女人当傻，大妈！”那个年轻的女孩说，她染着一绿的发，嘴上还有钉，“有些该死的人，死了不是更好！杀他的人才是替天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