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今天还是要留在学校晚自习吧？」我绑鞋带随一问。

「我也不是玩，我只是好久没跟哥一起了，自从你上三以后，你的生活里就只有读书，我放学想找你去书店或是吃晚餐，你都说要留下来晚自习，你自己说，上次跟我吃晚餐是几天前的事情了？」

虽然这个消息说到底不知可不可信，但班导对小净有多好，全校师生都是看在里的。

我缄默没回，我知他在说什么。

隔天一早，我起床时，妈早已门去公司，桌上留了两张一百元纸钞，这是我和哥的早餐钱，我们像往常一样，收拾好就门上学。

儘从小看到大，我仍觉得他的字没有人可以比的过去，看着纸上手写的乐谱，我无意识的哼来，他画的很专业，只是看谱我还不熟悉，所以哼的慢，最后只能宣告放弃。

小净将几张皱摺的作业纸递给我，轻声的问，「陈少华是你哥哥对吗？这是上节课他忘记带走的，帮我还给他。」

如果说大家心中第一喜的科目是育课的话，那第二喜的就是音乐课，尤其是班上的男生，没有其他理由，就单纯是老师长得漂亮气质又风趣。

作业纸上是用铅笔画上去的乐谱，还有几句歌词，他的字跡从以前就工整，时常被老师夸讚，所以我很确定这字是哥的字。

「天啊，三还有画乐谱啊？太难了吧？」洁安哀声。

「这么大还要勾勾手约定？」哥微笑。

「三生还真辛苦。」

「知了，你赶快去教室再多看一书吧，再见。」我调的跟他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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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明显顿了一会，表情随后又变得温和，「我没跟她吵，我只是就事论事，她的个你还不了解吗？一小事情她就可以情绪激动到邻居前来关心，放心，没事。」

「下礼拜一，不过我对这么蛮有信心的，应该可以前三。」我自信一笑，趁机提议，「等我们都考完试，我们再去小时候我们常去的公园玩纸飞机好不好？」

音乐老师本名叫谢如净，由于她比起学校大分老师都还要年轻，跟我们年纪也比较相仿，所以大家都习惯叫她小净，甚至有人还去打听老师的年龄只有二十三岁及传老师正和学校的某男同学往。

她嘟着嘴，「可是我反而比较羡慕你耶，你妈都不怎么你，我有两个一起我，我只要考不好，他们一搭一唱连环炮，我都痛死了，我的天啊。」

「应该只是造着课本画的吧？又不是创作课，搞这么难么，走啦。」我把作业纸摺起来夹音乐课本里。

不过很快就被校方澄清，表示这些都是虚乌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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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打开门，争吵的声音又更加明显，这几天妈妈就好像吃炸药一样老是发脾气，尤其是对哥，老是针对他，不过哥最近脾气也暴躁许多，过去的他不曾这样反驳过妈的话。

「你们一不是也快段考了？有开始准备吗？」

又传来阵阵琴声，每次我们经过这间音乐教室总会传钢琴声，而且是很悲伤的旋律，像是在为谁弹奏一般。

「嗯。」哥忽然想到什么的问我，「妈说今天晚上要跟客吃晚餐，你怎么办？」

「陈曦还在吗？」

「今天三模拟考，我能不熬夜吗？」他理所当然地说。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自己解决囉。」想起昨晚的事情，小心翼翼的问，「哥，你昨晚怎么又跟妈吵架？最近是发生什么事吗？」

「有哥哥真好，还为你撑伞，不认识你们的还以为你们是情侣呢。」洁安羡慕。

抒情歌曲中渗透些许对话声音，我摘下一边耳机想确认那声音究竟是不是歌里的对白，果然不是，是楼下传上来的声音。

还有另外一个传闻，就是她和我们班导鸿承私底下也有不可告人的情秘密。

「至少他们都在你边还会带你去玩，比起我们好太多了。」我叹气，「如果我是你一定觉得觉得超级幸福。」

「不用我特地名吧？都到齐了吗？陈曦。」小净快步走来。

他将雨伞收下，「晚自习回家我再帮你带宵夜回去，别太晚回家，知吗？」

忽然被名我站起来要人数，不过本就不需要我，班上的男生全都争先恐后的要帮老师名，班上女生则是无言的看着他们犯病，每週总要上演一次。

我想他也知很久没有陪我吃晚饭了，便直接答应，「知了，如果你真的考前三名的话我摺纸飞机给你，我们去公园玩，顺便带你去吃你喜吃的辣炒年糕。」

洁安拉拉我的手，「老师找你。」

「当然啊，这不是小时候我们说好的，只要答应对方事情就必须打勾勾，勾勾完了，如果没有遵守约定要帮对方一件事情。」

哥听完后无奈的跟我勾勾手，「这样就满意了？」

「再见。」

「羡慕的话叫你妈领养一个哥哥给你啊。」我故意的说。

见洁安爆崩溃浮夸的样，我不禁笑了来。

她冷冷瞪我，「真喜说一些不可能的事，不过很多人长大以后就不会跟自己兄弟姊妹亲了，你跟你哥好像都没有这困扰。」

「陈曦，你别总为她着想，她──」哥言又止，最后还是不说，他吐一气，「你没对不起她什么，不需要老看她的脸。」

我将书包挪到前，把伞丢去拉上拉鍊，「你昨天又熬夜读书了？不然你怎么知凌晨就下雨了？」

「我们从小情就很好，现在也是。」我拖着下，「不过我跟我妈就没有这么好，自从她跟我爸离婚后，她就只关心我哥，不过也是，谁叫我老给她添。不过我觉得我哥也可怜的，我妈对他期望很，希望他可以考上好的大学，向我爸证明她单亲也可以养优秀的儿。」

「都一了还喜玩纸飞机呀？」他嘲笑我。

「总之，你还是少和妈起衝突，毕竟妈对你是抱着很大期待的，你这样她应该很失望。」

虽然他这么说，可我还是觉得最近他们俩吵架的频率越来越，哥向来遇事都很冷静，不过昨天居然可以听到哥大吼的声音，虽然没听到内容，但总让我觉得不安。

「一言为定喔，勾勾手。」我比六。

「嗯，满意，而且必须说到到。」

上课鐘声响起，我们抱着音乐课本移至三楼的音乐教室。

总算是撑到下课，我赶整理铅笔盒赶走人。

自从爸妈离婚后，妈妈的脾气就没有好过，以前她对哥哥寄予希望，所以不怎么骂过哥哥，倒是我，时常被妈妈教训、冷言冷语，我想或许她一辈都会对我这样。

「谁父母不是这样啊？我爸也成天叫我读书，我现在压力也大到爆炸。」

我们一起门，果然又开始下雨，哥聪明的撑开雨伞，顺手将一隻折叠伞给我，「天气预报多少还是要看，况且昨天凌晨就下了小雨了。」

即使两人没有在一起，班导喜小净是无需蒐证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