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真的考上了跟你一样的学校，你就每天载我回家！」

「如果你输了呢？」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如果你没考上呢？」

「这……我还没想好……」

他鲁地回考卷，「要你！还有拜託你不要再用蜡笔改考卷行不行？害我的课本全都变红的！」他气呼呼骂着。

「不要这样嘛！看在我们同班六年的份上，教我一下啦！」

「反正我又没要读多好的学校。」以我的成绩还算可以矇到公立中，这程度老妈应该就会放过我。

「时间到，大家停笔。」她叹了气，甩了一下俏丽的短发，走向讲台，「前后换改。」

「六到十，cdb……你们两个不要吵，我红笔借你啦！」

「你考得还真烂。」

「好了，安静、安静！考卷下一节课老师会检讨，现在改数学，我要开始唸了哦！」

「国文九十二耶！」

因为我考上了。

「你还真是悠哉。」

下课时，我拿着宝特瓶在饮机前排队。这天天气很，一下课，大家都抢着到饮机装冰，怕饮机里的冰在到自己前就被装完。每次缺的红灯亮起时都让我觉得前一黑，思考要不要钱到福利社去买来解自己闹旱灾的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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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自己的鞋，「等我想到再说。」说完，他关上大门。

国三时总有写不完的考卷，想想前两年的早休时间我们不是吃早餐就是趴在桌上睡觉，现在的我们却每天在这短短的一小时写遍各科目的考卷。

「不要。」他二话不说立刻拒绝。

「我这里也一个零分。」

「你还真不担心。」

「我是说数学。」他打断我的炫耀模式。

「我说我不要。」他皱了下眉，也不知是因为家里现一个疑似是他老哥女友的陌生女，还是因为嫌我囉唆。

我抬对数学小老师微笑了一下，然后拿起铅笔继续涂涂抹抹，嗯，不错。

「倪若凡！你又用蜡笔改！」

瞥见他的瓶里还有，我哼了一声，「才没有。」到时就抢你的来喝！

「不要。」他说，「我会赢。」

「考上什么？」他装傻。

「那我们来打个赌！」

国文小老师走上台，拿老师放在班上的答案卷，逐一唸答案。

「安静、安静！不要吵！我要开始唸了！」数学小老师用力拍黑板，「第一大题，一到五，acbca！」

我焦急地盯着前面的人，每个人手上的瓶都是空的，到我的话有危险，这时上课鐘响起，缺的灯也同时亮了起来。

「我歷史九十七喔！」

这下可糟糕了，如果他真的要考那所中，我要是不认真唸书，就没办法再和他同班了，应该说连同校都不可能。这样不就代表我再也吃不到那些糖果饼乾了吗？

「我改完了！」后面的男生举起手，甩了甩我的考卷，「倪若凡零分啦！」

这可是天大的损失啊！

「是喔。」

我喜滋滋地跑到前面接过数学小老师的红笔，经过司言光时他抬瞪了我一下，那神充满杀气，回座位后我便闭上嘴，不敢再大声讲话。

「什么要求？」

后来，司言光没有说他的那个要求。

「我不要，浪费时间。」他边说边拿钥匙。

我心想，悠哉的是你才对吧！前面可是排了五个人呢！

「那你就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这里只对一题，五分！」

司言光悠悠晃过来，一也不着急的样。

「这很难说！」

「司言光、司言光！」我跟在他后面走回家，哀求，「求你教我！」

猛地转，声音的主人拿着瓶走向教室，我愣在原地，心里大喊不妙。

「我会很认真的！真的！我发誓！」

我不以为然地摆摆手，「没关係啦。」

我看着他自信满满且坏笑着的脸，一下骨悚然了起来。

我捂起耳朵，觉得他很囉唆，「不然你红笔拿来。」

「我是说考试。」

答案唸完了，我在那张考卷上写了个又又大的四十八，戳戳前面同学的背。

「我红笔断了嘛。」我满意地着自己的成绩，九十二，真，拍拍手。

我抓住他的鞋不让他脱，他上一脸想杀了我的表情。

「如果我真的考上了……」

「可是我要考……」

伴随着前面几个没装到的人的叹气声，他淡淡的声音飘我的耳里。

他冷笑，「说什么傻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