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有孙少爷这话我就安心了。”

孙瓴被扰了安生，正想抱怨怎么没人接电话，才想起自己不是昨晚才把张妈给遣了吗。只得乖乖爬起来接。

打来电话的正是魏明夕。新紫銮院昨夜被搅得天翻地覆，不得安宁。

“还不都是跟你这个孙无赖学的。”

“孙少爷，你在政府当官，可是总统不我们了？”

“那你闪开些啊。抱着怎么睡。”

孙瓴这才想到镜清不愿睡自己屋里竟是怕把病传染给自己，心下窃喜。面上去不表。依旧搂着人不放，就这么睡了。

“天天睡你房里，我都睡腻了。”

孙瓴一拧他的耳朵。“多大个人了。嘴还这么找打。”

动。”

孙瓴看张妈了门，锁好了大门，上二楼看镜清去。这房里摸了一圈，竟不见镜清人。才走去镜清房里。

“别胡说。”

这老人家的说法是，把病过给旁人，让旁人替自己遭了罪，自个儿的病就会好。

“记着别到走动。”

孙瓴见他心意已决，也不再多说，了客房，去浴室绞了条巾，盖在镜清额上。“那好，今晚就这么着吧，明天要是还没退烧，可得听我的去医院看看。”

“你怎的睡会这儿来了？”

“喂，是谁以前一到冬天就往我上贴，拿我当人炉的？现在嫌我凑得近了？”

“我倒一次听‘睡腻了’的说法。”孙瓴坐在镜清床，摸了摸镜清额，重复着动作也摸了摸自个儿的。“还真有些。吃过药了吗？”

张妈一个妇人家，虽然也恨着小鬼，但这一带尚算太平，倒也没多想。现下听主家这么说，知事态严重。

“这外乌烟瘴气的，去哪儿草药啊。又不在内城，看病麻烦着呢。”

“明夕你慢些说，什

“我那屋我睡腻了，今晚睡你这儿。”

“孙无赖，你这是什么，难不成要看床塌了才兴？快回自己房里去。”

“是，真是啰嗦。”

“你这人怎么这么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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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少爷那我先回啦。”

孙瓴把鞋踹到一边，蹬爬上镜清的床，这镜清的床哪比孙瓴的那般宽敞，两个男人躺着，觉着挤得慌。

“快睡吧，不然病怎么会好。”

“反正我本来就是孙无赖。”

“……那……那不一样，我现在不是病着吗。要是把病过给你就不好了。”

“有病就要看，哪还有嫌麻烦的理儿？快起床，我带你到塔亭医院去。”

看张妈那张惊恐万状的脸。和颜悦的安两句“这下到都闹鬼呢，且再过一阵，等大队到。”

“……”镜清有意想要反驳，一时半刻却想不什么说词。

黑夜总会过去，雨天总会放晴。

“回吧。”

“这大半夜的，不去了，今天在被窝里闷了一天，发了发汗，已是好了许多了。孙大哥。你就别忙活了。快回去歇着吧。”

两人一夜无梦，睡的安稳。直到清晨，电话声响起“铃铃铃铃铃”的好不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