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儿这么危险，你为什么不走？”

“傻小，我怎么走？我可是国民政府的挂职官员，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现下搬家，反而招人怀疑。”

镜清抓着雕木栏“你不走，我也不走。”

“你……你简直是要气死我。”孙瓴动手去抓他，谁知他竟扒着死活不放。

孙瓴看是不行了，还是磨吧“镜清，孙大哥没多少闲工夫跟你在这儿扯。你快些走，日本人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他们来，我也未必能保的住你。”

“……”

“你听话，快上楼去收拾东西，到叙文叔那边避一避。”

“你这儿都不安全了，叙文叔那儿就能安全？”

这下倒叫孙瓴哑无言。

他自有自己的顾虑。“反正无论说什么，你都得走。”

“我都知，你是怕你会事，会拖累我是吧？”

孙瓴确实是这么想的。什么都可以，唯独不能害了你。

“孙冰山，我告诉你，你别想丢下我，我现在无亲无故，就剩一个你了。”

“镜清，你听我说……”

“我不听！孙瓴，孙瓴你！”镜清不自觉间满脸的泪。

孙瓴长嗟短叹，无可奈何。却意在决绝。

“镜清，你先回去，我也立跟上去，还不行吗？”

“孙瓴，你当我是傻吧？这般的蠢话你觉着我会信？”

“今天不你怎么说，都得给我走！”

镜清看孙瓴是真发火了。也不敢造次。两人都是吃不吃的主。

镜清低声的哀求：“孙大哥，你别丢下我。”

“怎么是丢下你呢？这不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就别让我再寄人篱下。”

“叙文叔又不是外人。”

“他不是外人，不代表别人不拿白看我。”说着去扯孙瓴的。“孙大哥，你别丢下我，大不了我每天都呆在家里，一步也不门，决计不让别人发现还不行吗？”

“不行。”

“孙大哥。这家里的米粮都还够，我绝不给你添麻烦。”

“镜清，你知我并非担心你给我添麻烦。”

“你若不嫌我，就别赶我走。”

这两人扯来扯去。只觉着谈个五年十载也分不个胜负来。

镜清乘胜追击“孙大哥，你……你不是说我是你‘娘’吗。你别赶我走。”

这话还真是抓着了孙瓴的。让他有三分动容。若是太平盛世，他定会想方设法的把人留在边，只是现下……

“镜清，孙大哥从未嫌你，‘娘’那句，虽是浑话，却并非不是真心。现下孙大哥怕是泥菩萨过江，自难保。到时候要是……”

“孙大哥，我不怕。这外比里更可怕，你把我丢去，不是要我去送死吗？”

“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