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睿在旁边听着也起了劲：“那我也能一起去吗？”

她弯下去，借着晦暗不清的灯光看了看自己的脚踝，又伸手了。正站起来打算走，却还没走一步就又明显地崴了一下。

“您一个人没问题吗？”

然而现在却有人想要打破这个垒，把他们拎到一起去，就为了看看这两风格迥异的音乐类型碰到一起以后，到底能撞什么样的新鲜火。

只是无一例外的，全员都十分地情且自来熟。

但是他也并未想，只是一脸愧疚地解释事情的缘由：“您是季老师哥哥吗？我是她最近刚签的经纪人……叫周睿，今天因为工作上的安排有个活动，结果人太多了，应该是中途不小心扭了一下。”

或者说整场演奏会下来，就没有不是的地方。季灿灿也切实地会到了，这些摇乐手，确实都是调动气氛的天才。

“怎么可能！”

所有的舞台灯光骤然熄灭之后，是一贝斯的旋律从看不清人的台上传来，于是场下便是怒涛翻腾般的尖叫和喊叫。而KRock的成员在一片烟雾中登场之后，氛围则直接被拉到了。

季灿灿虽然想着自己就算是一个人也没问题，但为了让他安心，还是补充了一句：“没事，我哥哥也在。”

季灿灿摆摆手：“真的没事，也不是你的错，是我刚才没顺着人群走，坐一会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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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散场了好一阵才缓过神来，都快忘记了自己的本职工作。

于是讨论下来，得的结论是还是要必须亲自听听他们的现场才行。毕竟只有站在观众的视角，才能发觉观众真正想看的到底是什么。

“谢谢你。不过偷偷告诉你我本人比录像难对付多了，又麻烦又事多的那，所以就算你发现录像和真人不符，也不允许投诉啊。”

他长得比一般人还要壮一些，比起经纪人，不如说更像是个搞育竞技的，整个人还透着一十分憨厚的气息。

录音棚的时候，KRock的四名成员都已经在那等着了。

周睿刚到的时候还相当放不开，嘴里一个劲咕哝着“我觉得我耳快要裂了”，只是还没过半场，各互动的玩法都已经学得神乎其神了，适应得甚至比季灿灿还要快。

而就在季灿灿觉得自己仿佛下一秒就要栽倒的时候，季清泽又顺势往前走了一步，让她虚晃晃地倚靠在了自己前。

大致安顿下来以后，季灿灿便去医院看望了一趟贺成华。

这是一份通过周睿联系上她的合作邀约，也是她从未尝试过的领域：和一个如今势正盛的摇乐团合作一首曲目，还是在一场音乐颁奖盛典的开幕式上。

周睿第一看见她，面顿时恢复了当天电话联系她时的诚惶诚恐：“季，季老师！您您您！咳，咳！我是怕您找不着路，就想先在下面等着。”

“是我疏忽了……您，您这可怎么办，您等一下我现在就叫人来接……”

“好。”

季灿灿于是在与医院确认过随时保持联系后，又不得不立刻转投了她回国之前便定下的工作安排中。

被这情染着，很难相信还有哪个参与者能保持冷静自持。

刚接到对方的合作邀约时，她一时间也是相当丈二和尚摸不着脑。

古典音乐和摇乐，可以说分别算得上是保守和前卫的代名词了。好在如今的音乐界包罗万象，虽说私底下少不了互相都觉得对方不太顺，但也能相安无事地各自发展下去。

周睿也不知怎的，突然冒了一丝连他自己都并未察觉的恐慌。

季清泽先是沉默了一阵，然后平静地开：“嗯，我知了，谢谢你带她回来，我会照顾她的。”[§

他现在一脸懊悔的表情，就差是要当场涕泗横飞了。

周睿一时有些僵住，脸也涨得通红。像是纠结了一阵，最后脆自暴自弃地坦白了：“其实是我想提前见您一面……实话说，您一直是我非常喜的钢琴家。以前业余考级的时候就看过您的示范曲目录像了，小柴赛的那场我也有看过！……本来是想有机会一定要去看看您的现场的，只是后来您一直待在欧洲了，结果这些年还是就只能看看转播和录像。”

周睿听了，总算是放心地了。

只是季灿灿本毕竟不太熟悉摇乐，虽然对KRock早有耳闻，也在这之前看过他们的演录像。但毕竟与现场不同，很多细节和氛围是无法被摄像机收录下来的，而这些都会成为潜在的能用于为他们的合作演增添彩的关键分。

他一番话说下来，也不知是否因为过于张，语速都加快了好几倍。只是季灿灿听着他那份像是压抑已久的忱，心中的，甚至冒了一逗的心思。

会面当天她提前了十分钟左右到，生怕认不人，还特意向周睿要了他照片。等到楼下的时候，却发现他早已在楼下等着了，却完全没有要先上去的意思，于是有些惊奇。

“季老师？”

季清泽就站在门，看见季灿灿前一秒还拽着边人的手臂，却又在见到自己以后逞般地站直了，神微不可察地凝滞了一下。

不从哪方面来说，都是值得全力去好的一次合作。

只是他的接下来的动作并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自然。甚至在伸手握住她手臂的瞬间，还捕捉到了她脸上一闪而逝的慌。

只是正当他想回过去，跟旁的季灿灿分享一下这难得的验时，却看见她皱着眉，神情好像有些痛苦。

从场开始就都是密密麻麻的人，穿着各应援用的带和衣服，满满的都是KRock的乐队彩。只是她也早有准备，跟周睿两个人打扮了一番，一都看不是第一次参加摇乐队现场的人。

有人不看好，但也有人满怀期待，只是结果总是无法预期的，而这也可能正是跨界合作的魅力所在。

她笑着问了一句：“你是睿吗？大天的为什么不先上去空调。”

只是周睿现在哪里会听她说的，先是一脸心急火燎地联系了公司的司机，又把人扶到了最近的停车场，等车一到便要笔直地往最近的医院走。

她说着便又要起，只是这一次还没等到她站定，一剧烈的撕裂痛便从脚踝传了上来，整个人登时一。然而万幸的是被旁边一脸惊恐的周睿接住了，不至于真的摔倒在地上。

约瑟听完她的想法，也很是赞同：“没问题，明天是我们在S市巡演的最后一场了，你要不要就来看这场？”

“所以这次您回国，我就申请调回中国分公司了。”

约瑟说完便开始给自己的经纪人打电话，确认预留席位的事情，倒也没太多功夫便把事情定了下来，只等第二天正式开演。

周睿于是有些慌了：“您怎么了？是受伤了？”

“当然可以，我会提前联系一下，到时候你们直接找工作人员带你们去就行。”

只是这一番打闹下来，两人距离上倒也亲近了不少。周睿一路上讲了不少观看她演奏会和比赛的经历，神情完全就是一个刚刚见到偶像的迷弟。

只是季灿灿第二天到现场的时候，也不得不慨实际验跟在电视上看的实在是差得太多了。

她开手机信息，有疑惑：“不是B栋叁楼307吗？你还发了地图给我。”

目前初步的方案是让她负责曲目开场的引和中间的一段过门，而合作的作曲家已经准备好了几分用以备选的谱。她的分虽然在整个曲目中并非最为抢重要的，但如果合得好，会是古典和摇跨界合作的一次极意义的尝试。

原来她跟哥哥住在一起。

而与周睿和KRock成员的见面，则约在了他们长期签约的一录音棚里。

周睿十分惊恐地否认，于是她反倒笑得更了。

“刚才被人群挤到的时候可能不小心扭了一下，不过应该问题不大，至少回到家大概没问题。”

季灿灿于是抱着那就看看自己戏好了的心态，也接下来了这份工作。

她现在的状况还算是不错，只是由于本还有血压的基础疾病，需要安排长期的治疗调养方案。但目前来说，还没有太多需要家属过度心的地方。

季灿灿估摸着自己应该是没有伤到骨，便中途拦住了他。一番好说歹说下来，终于算是让他同意了去药店买治疗跌打损伤的药之后，便直接送她回家。

“……你稍微等一下，我可能要休息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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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灿灿是被他半扶着带回家的。周睿下门铃后等了一阵，只是还没等他开表明份，门便打开了。他于是朝里瞅了一，接着便看见一个影走了来，还奇了一下为什么这人在家还要打领带。

主唱兼吉他手的约瑟是个染了一粉的年轻小伙，另外叁人的打扮则在相比之下有些诡异的普通了，也不知是不是为了今天的会面特意选的。

他没有问季灿灿，而是转而问向了她旁的人：“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