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让我建立什么组织吗，老师。”

他祖母是欧尔麦特的老师，亦是OFA的继承人之一 ——至于他的祖母是第几个继承人，全名又叫什么，无关要。

………

死柄木弔——曾名志村转弧，他是抛弃名字的英雄后裔。

但日惜力，说真的，博士还真没见过和众吾觉如此相像的人——全然不受外界扰，全凭自己的意志决定，对自己的实力和判断力极其自信。

“你要学会自己去看，自己去判断。”

“最后一课，不要让我失望啊，弔。”

“既然不打算继续上学，那你有什么打算吗。”

众吾举起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个面容致的金发少女，“认识她吗？”

众吾平静地发问，略带嘲讽的语气一下就让险些失控的死柄木镇定了下来。

死柄木弔，他上那纯粹的、天真的恶意非常引人，不自觉的撒起来更是让人对他没辙。

黑雾转述了一下众吾与死柄木的对话。

他一字一顿地说完，猛的捂住扭曲的脸，大笑，“要杀掉吗？给我吧，老师——欧尔麦特——小欧尔麦特————！！！”

死柄木陡然烦躁，他的确是信了，无法辩驳。

挑？博士哈哈笑，“谁知呢～？”

死柄木弔瞪大了，大的恶意几乎要从他猩红的眸溢来，“小·欧·尔·麦·特。”

众吾没有空把手下败将一一记得。

“不知。”

死柄木弔和日惜力……唔，众吾大人该不会是想让他俩好好相，互相学习对方

“我指的是你自己的打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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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告诉我你相信了媒。”

“所以他就去上课了，”黑雾最后说，“你说大人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还没放弃死柄木？还是准备在看表现挑一个？”

关掉通信，向后一压，横刀一斩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

“她即将成为横刀的第二个学生。”

“啊……原来不是吗？”

店里喝酒，但是他有（很重的）洁癖和（超可怕的）迫症，每天不把玻璃杯一到两遍就浑难受。

“死柄木，你知你欠缺什么吗？”

众吾毫不意外，他看着这个被他一手养歪的少年——瘦弱的蓝发少年撑着脸，像收起爪的乖戾猫崽，红宝石般的眸在黑暗中熠熠生辉，充斥着对他无条件的全然信任。

众吾说。

“要记住，死柄木弔，你抛弃了过去可不是为了继续当愚民。”

“没有。”

………

…………

前天晚上，日惜力把他带回宾馆，翻课本数学第三章让他讲，半个小时后换英语语法，二十分钟后换理课后题答疑。

“死柄木，谁告诉你她是『小欧尔麦特』？”

隔着屏幕，众吾睁开与死柄木弔对视着。

答疑结束后，她直接问了他周一上课地址，说了声再见，就把他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