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教神明，殿名冲虚，意味着这是神仙冲虚的神殿，但教神明中，有名唤冲虚的？

没有。

他到底记得，在神殿面前不能无遮拦，会冲撞神明，虽然这是野神，也不可不避讳。

他扯扯解鸣谦衣服。

解鸣谦望向程铭礼，也知他发现了这个问题，：“咱们找找这位长的生平记载。”

既然这观大喇喇地将冲虚长立殿，必然会有石碑记载其生平。

不然，普通受众哪会去拜？

刚走去，有士发给两人三本小册，一本小册是《德经》，一本小册是《冲虚人讲》，还有一本小册是《冲虚人录》。

那小士给两人发了册后，又递给两人三炷香，：“来都来了，拜一拜。冲虚人是吉祥之神，能定神禳灾，庇佑你百病消。”

解鸣谦没接，只：“我克思主义，信奉科学，只拜父母天地。”

小士：“……”

平生最恨这无神主义者。

他怏怏地将香收回去，又去门接待新的香客。

解鸣谦拉着程铭礼退冲虚殿，左右看了看，发现殿前竖起一张影，影上刻画着，冲虚人救世画，下边还简略写着过程。

第一幅画是一个男人双手托举着一个孩，孩个天真无邪的笑，而孩上边，祥云阵阵，金光灿灿。

画下写着，冲虚散人生之时，天生异象，百药生香。

第二幅画是一个少年遇见一个背着药篓的老神仙，老神仙递给少年一颗仙草。

画下写着，冲虚散人少喜医药，但少名师，常为无法医治百姓而难过，赤帝神农怜悯他一片仁心，给他能解百病的神草。

第三幅画是一名青年士救治病人。

画下写着，冲虚散人立誓救世人，游走世间，无偿为悲苦百姓治病。

第四幅画是一名中年人将一株草喂给一个孩吃，面上留下泪。

画下写着，冲虚散人发现一小孩腹痛不止，呕血死，而他却无能为力，他将师父留给他的神药喂给小孩吃后，自己能力不足，下惭愧泪。

第五幅画是一个老年人站在小姑山山，三，脚踏祥云。

画下写着，冲虚散人苦学医，终于大成，飞升成仙。

程铭礼将这些画和下边注解一一瞧过，压低声音问解鸣谦：“鸣谦，这事是真的？”

解鸣谦：“是真是假，又有什么区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