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志猛然清醒，你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那些都是什么样的女？”

“没了？”

“拥有善良的品质对你而言不能算好事。”

“还有，晚安。”博诺瓦又向你了

“没了。”

博诺瓦给你个钩让你咬，那你就从容地把饵吞了，并顺着鱼线往上爬去。夜够晚了，你该睡了——你又朝他迷人地一笑，向他说起告别的话。这次你知不会是抛媚给瞎看，但是这个媚通过空气传播给他，让他解读更多冰冷的数据来。

一个醉醺醺的海盗打断了你的思维发散，他醉得能在黎明号桅杆上歌。他没有在意博诺瓦，而是向你发送共度良宵的邀请，措辞在海盗中算得上礼貌。诚然，你在男女比例失衡的海盗船上就是块掉狼窝的，更不要说你对博诺瓦的“大胆告白”早就传遍了全船。嘉德丽雅的生日宴会开始之前就有海盗找到你，目光烈到能剥去你的衣，定定地朝你明送秋波。

好在你还有“客人”这层份，否则早就被旺盛的海盗半推半就地押屋里去了。在他们问你时你是犹豫的，你也还没有试过和除了“攻略角”之外的人能否回家。虽然这个答案似乎不用测试就呼之，而你也并不是那么衷于。

“我确实不会介意。”博诺瓦向后侧了侧，拉开你与他的距离。“但是你会希望我介意。”

你称是。你很羡慕他宛若AI的思维方式，你多想把自我像他一样剥离，以看实验对象的方法看克莱恩和纳德他们。用一编写好的语言成为所有人心目中的完情人。

“如果我答应他了呢？”但是你忍不住问。忍不住的心情就像是调戏手机语音助手，哪怕知了既定答案也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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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合世俗常理的漂亮和善良。”

编写好的语言……

“不过我也不会让你离开，保证实验对象的安全是我的责任。”博诺瓦向你摊手，他把话说得很没人情味。

沉的夜是最好的遮掩，但也让你那些该死的共情心随着夜加重而加重。迷雾海名副其实，淡薄的迷雾已然弥漫在你们之间，更一步地隔绝了你们之间的距离。他原本棱角分明的五官也被雾吞成模糊的，不够清晰，像只定了基础框架的油画。

你撇了撇嘴：“我想否定的。”

你的又眯了眯，博诺瓦这句话本应当对你十分受用。但，好一个实验对象，你猜他现在正在的实验绝非他之前所说的那一实验。另一项实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从你到船上的一开始？还是从那个没有任何义的手指吻开始？他又重启这项实验的目的是什么呢？难他也想把你变成“她们”？

你的眯了眯，试图在雾中看博诺瓦的真面貌。可能善良那品质早已离你远去，可能你已经第一步掌握到如何把自己从一件事中离。

“好吧，你也是这么说我的，她还比我多个善良。”

现在有了博诺瓦的同意，你自然是推脱了面前这位海盗的邀请，并且一边拒绝一边朝博诺瓦的方向靠了靠。好在醉醺醺的海盗没有为难你，他被拒绝了只觉得败兴。海盗骂骂咧咧地离去，博诺瓦没有任何反应，他作为一个旁观者目睹全程。你知自己向他靠近的动作纯属本能，就算刚才的海盗想要趁着酒劲对你些什么，博诺瓦肯定也不会手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