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己都不理解。

“果然还是觉得奇怪啊，这副明明也和脸一样，就算说不上世间绝，也不差嘛。就没人想要索取过吗？就算别人没有——你就也没遇到过你想索取的人吗？”

这是一个问题，对你的问题。提问，是要回答。你开始迟钝地拨迷雾，尝试思考——索取的定义是什么？你想索取的人是什么意思？有这样的人吗？

最终，你摇。

客观来说，你没理解王的问题，回答得不对。但其实，有没有得到准确答案对王应该也不是非常重要——要是真的是个重要的问题，他就会把问题问得清楚明白。他知这个法下，人的思维会变成怎样的浆糊，不要说委婉语，也不要说要联系语境思考言外之意才能理解的话语。

“我那个脑欠发育的弟弟，骨丢到他面前都不知怎么啃。原来你在这方面也是和他一样的傻瓜啊。”他把指尖放在你的尖上，从那里开始往下划。好。你咧开嘴笑了，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的指尖。

他见到你的这个反应，也对你笑了。

“两个都是，在床上只会得一团糟。哼，我这个哥哥的就勉为其难来帮帮他吧——跪下来，张开嘴。不要咬，要，——慢慢地吞去，慢慢地吐来。你得真好。”

你听见夸奖，又笑了。他用他被你得淋淋的手指勾起你的下，让你把脑袋凑得更近一些，近到他的两之间。

“这次这个，还是一样……哼，刚才你还踢来着，记得吗？个歉吧。”

“对不起，我错了，疼不疼……，痛痛飞走……”

笑声，大笑声。无法理解。能理解的是他的手放在了你的上。

“张开嘴——真好。现在，来更一些。慢一，不要这么快——很好。，不要忘记——很好。嗯……你得非常好。要记住，我弟弟躺在你边时，你要这样对他。现在吐来吧。张开嘴，让我看看。”

你着气，张开嘴。你到嘴里被鳞片磨痛的地方不再痛了。

“还有哪里觉得不舒服吗？”他问。

你指指自己的下，回答说：“，好多。”

他又在大笑了。他抚过你的下和，消失了，你变得净而清。你很兴。你用你的笑来表达你的兴。

他牵着你的手，让你站起来，同时也告诉你，站起来。他把地上的衣服拿起来，放在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