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确实有累了，她疲倦地一坐到自己床上，刚把跟鞋蹬掉，手忽然摸到床单上一块洇的痕迹，乔桥以为是，自然地又摸了一下，与截然不同的黏腻让她一下炸起了一层寒，电光火石之间她就意识到了这是什么东西。

以为回家后随着距离的拉远，能渐渐摆脱对那个人的依赖，可比大脑更快一步，就像肌记忆，不用思考也能描述他。

秦瑞成还没回来，乔桥只好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看着看着又困了，就迷迷糊糊地抱着膝盖睡了过去。

不是男人的，就是女人的。

乔桥乘着电梯一路上了最层，秦瑞成果然没骗她，这里的房条件的确不是低层房间能比的，光装修的用心程度就甩不止三条街，更不用说其他权当锦上添的娱乐设施，就算被关在这样的房里一个月，恐怕都不会觉得无聊。

乔桥闭了闭睛，觉得火气蹭蹭地在往外冒，她忍着继续争吵的冲动，先去卫生间好好地把手洗了一遍，尤其是摸到脏污的地方，恨不得把也掀下来。

“是啊，小婵没你会挣钱，可她命好没办法。”乔母显然错会了这笑容的意思，她双手抱，冷淡，“我看你也不要挑了，差不多找个本地人凑合行了，不然等小婵风风光光嫁，你这个的还结不了婚，亲戚们该说我耽误你了。”

“你笑什么？”乔母不满地说。

自己都这么辛苦了，偶尔讨好不过分吧？

“？”乔母的表情终于有所松动，“叫什么名字？”

她被得七八素，倒在枕上不分东南西北，大概秦瑞成也觉得再这么下去明天就没法“吃”了，只能依依不舍地放弃，没把最后一遍行到底。

男人认真起来还是很有魅力的，乔桥一开始还抗拒了几下，后来被秦瑞成特意的撩拨得浑冒火，她的裙都被对方撕开了一块，大片白的肌肤被灯光一照看起来尤为诱人，秦瑞成低凑上去了一乔桥的膝窝，得她总笑。

沙发上被压着了一遍后又被拖到卧室，中间有一次想跑甚至被拽着脚踝拖了回去，秦瑞成活像十几年没见荤腥一样，刚完总能在最短的时间里起来，搞得乔桥都开始怀疑那天爬自己房间的另有其人了。

双被大大的分开，就着在沙发上半躺的姿势被贯穿，熟悉的律动和异莫名地让人觉得很安心，乔桥搂住秦瑞成的脖，想叫但声音都被男人的吻暴地堵了回去。

以前小不懂，现在长大了，现实的遮羞布被撕开，时不时就要把乔桥再刺痛一次。

“哎呀……我哪儿还注意得到这些。”

原来全都记得一清二楚。

“你不会提醒吗？”

“不用了。”乔桥本来想用架上的巾手，转念想到这巾说不定也被用过，立不想碰了，她着手来，胡收拾了下行李箱，拖起来就走，“我不住了。”

她总理解不了宋祁言的想法，男人看得比她远，想得比她，的决策站在乔桥的角度看甚至有匪夷所思，但最后时间一定会证明宋祁言是对的。

没有一次错，简直是让人绝望的正确率。

描述他站在窗透光的一面垂眸看自己的样，描述他微微侧着脸抿住下嘴的样，描述他安静地窝在沙发里敲笔记本的样……

“你去转转吧，房间你妹妹用着呢。”乔母抬起下颌，她正以一在上的姿态看着乔桥，她的两个女儿，一个已经超预料地找到了家世‘煊赫’的约会对象，另一个，参加了一下午茶会，连个像模像样地男人都带不回来，即便她不想表现的太偏心，此时也不免对养女多了几分轻视。

后来的地方越来越，乔桥再也笑不来了，只能抓着秦瑞成的发低声息，男人的发比上次见面的时候稍长了一，抓起来更加顺手。

门板之后是断断续续的小女孩般带着笑意和撒的声，甚至不需要集中注意力，它们就能轻易钻耳蜗，然后在里面搅动翻。

睡梦中的乔桥翻了个，裙的肩带落下来，形状优的肩，秦瑞成忍了又忍，最后还是认命地压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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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么这句话就脱而了。

“想什么？”秦瑞成解开衬衣，顺手把带也来扔到一边，他了嘴，“自己送上门来，我可忍不住。”

她不再理会小婵，直接拖着行李了电梯，小婵看着她摁了向上的钮，不屑地哼了一声，心想真被妈妈说中了，乔桥就是打脸充胖，没男朋友偏说有，没地方住也不承认，往上走的都是房，有钱都订不上，她能睡哪儿？走廊里吗？一会儿还不是要灰土脸地偷偷去找别的宾馆住，看她明天早上怎么酒店，要是被门童拦下的话，可真要笑死了。

在重压中醒来的乔桥一脸茫然，等清楚了状况只想笑：“你就不能想别的吗？”

他其实没想到乔桥真会过来，起码不会这么快过来，秦瑞成都好明天继续磨泡的准备了，结果刷卡开门，兜从天上掉下来个大惊喜。他喜滋滋地鞋也忘了脱，蹑手蹑脚走到沙发边，仔仔细细端详乔桥的睡脸，看着少女红彤彤的脸，被裙勒得饱满圆的脯，小腹就不由自主地开始发。

“乔婵！”乔桥一把掀开被，指着床单上的迹质问，“你们在我床上的？”

似乎认定了她所谓的“男朋友”天了也不过是普通家，没什么值得看的。

一想起公司那些破事，秦瑞成就觉得疼，只是让公司顺利运转没什么难的，难的是应付虎视眈眈的叔叔和舅舅们，所有人都知秦家的产业早晚落到这个唯一的儿手里，也都知秦瑞成对经商毫无兴趣，这个贸易公司在他们里就是块大糕，瞅准机会都要上来咬一。

又是这话。

后园的球灯渐次被亮，乔桥上只有一件礼服裙，又在外面了这么久风，重新回到酒店的时候手脚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她哆哆嗦嗦地回到房间，小婵正举着风机发，听到开门的声音也只冷淡地扭看了一，仿佛来的是个陌生人。

反正既然来了就别想跑，以后有的是机会。

“他又又帅。”乔桥脑一，不不顾地补充，“能力还，是我们公司的。”

“嗯？”乔桥看向走廊墙上光可鉴人的瓷砖，里面确实倒映了自己微微上扬的嘴角，竟然真的在笑。

乔桥看了一门板，虽然心里不舒服，但也没说别的。她满满脸还都是秦瑞成上的味，男人最近换了香，也不知是什么牌，好闻得让人恨不得把他吃下去，明明是温度适宜的季节，却把乔桥了一层薄汗，搞得她后半截的舞步都是的。

即便给乔桥提供差不多的吃穿用度，即便钱供养她上大学，也不过是于不想让亲戚们说闲话的奇怪心理而已，跟关心乔桥的成长没有一钱关系。

甚至为了她，愿意去尝试这辈最讨厌的经商。

“什么？”乔母愣了下，继而宽容地笑，“那很好啊，什么时候领回家来见见，我跟你爸也帮你把把关。”

“……”乔桥顿了顿，因为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描述的人是宋祁言。

乔母不兴地嘟囔了一声，乔桥忽然有受不了这里的压抑的空气，脆自己一个人去后园溜达。茶会已经结束，到都是服务生在收拾桌椅和吃剩的甜，乔桥本想借着散步的这劲儿把宋祁言重新甩回记忆，结果越走记忆越鲜明，包括两个人不而散的那个晚上，每个细节又被拖来咀嚼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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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就是这样，往往对得不到异慕的同，更加苛刻。

“，你去哪儿？”小婵追到走廊上，“酒店房间都满了，没有空余。”

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持久力！

说起来也很奇怪，明明从小到大都不缺女人，在WAWA工作时也是榜上的女艺人随他挑，可各类女都没激起他多少兴趣，唯独栽在这个各方面都只能用“中等偏上”来形容的乔桥手里。

于是秦瑞成房间，就意外地看到了蜷缩在沙发上睡得正香的某人。

小婵关掉风机，扭笑了笑：“到你床上去了吗？对不起啊，。我嘱咐过他只能用我的床，大概兴致上来忘了吧。”

“我有男朋友。”

“呵，你这孩，有就有，没有就没有，撒谎什么？”

“我有地方住，用不着你心。”乔桥冷冷说。

“我让前台换床单了。”小婵探卫生间个脑袋，“等会儿就送新的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