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远川把她拽到一个角落，无奈：“让你去旁边等我，不是让你跟人聊天。”

乔桥一脸兴奋：“可是他们都会中文耶。”

男人眉心：“这厅里大分人起码会三四门语言，而且世界上五分之一的人说中文，他们当然都会了。”

乔桥：“我无聊嘛。”

周远川想了想：“一会儿上甜，你要不要吃？”

“要！”

“那说好，吃甜就不要跑。”周远川指着不远给她比了个圈，“就在这个范围里，好吗？”

乔桥撇嘴：“周先生，他们都没发现我是‘普通人’，不会给你丢脸的。”

周远川愣了愣：“你以为我在担心这个？”

他一直脾气温和，这次竟然皱起眉：“我从未有过这想法，而且你并不普通，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谁不普通？”

乔桥转，看到一个穿着燕尾服打着领结的英俊白人面带微笑地走过来，看到乔桥，他前一亮：“真是丽又神秘的东方人。周，你怎么不向我介绍一下？”

自从地下拳赛那场小曲后，乔桥对白人都没什么好，虽然这人看着确实很有魅力。

周远川神情很冷淡：“艾德，我跟这位小还有事要谈。”

艾德：“周，他们都在说你今天带来了一个女伴——她就是你的缪斯女神吗？”

“不是。”周远川立说，“她是我的助手。”

“真奇怪。”艾德笑容，“你的助手我怎么从未在任何学术期刊上见过？”

“你好像很闲？”周远川抿一酒，“北极的项目不了吗？”

艾德脸一僵：“周，如果不是你提前一步发表了数据，我一定能拿大成果。”

“看，这就是努力的重要。”周远川微笑。

乔桥少见他这么锋芒毕，不过听对话，好像是周远川的竞争对手。

还有人会跟周先生一样聪明吗？

想到这里忍不住多看了两，结果恰好被对方捉到，艾德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惊喜：“周，你的缪斯女神好像暗恋我。”

这人在叽里呱啦些啥？

他说这句时故意用了英语，且误导地冲她，一副赞许的样。乔桥又听不懂，从肢语言判断大概是好话，只能学着对方的样假笑 。

周远川闭了闭睛。

艾德不怀好意地笑：“一个连英语都听不懂的助手？这个程度，在你们国内连硕士都读不了，居然能跟着你席这么重要的会议。”

周远川：“我更欣赏专才，而不是全才。”

“可我觉得，她好像连万有引力定律都不知。”

“我没说她是理专业的吧？”

艾德举手投降：“好吧，你总有很多借，但我会一直关注她的。”

说完，狡黠地冲乔桥眨了一下睛，肆无忌惮地放电。

艾德离开后，周远川转郑重地问乔桥：“说实话，你英语四级过了没有？”

……真是灵魂拷问。

“过、过了。”

“多少分？”

乔桥尴尬地报了一个数字，周远川一副‘果不其然’的表情。

“刚才你们在说什么？”她局促不安，“是不是我错了？不该对着他笑？……我就知他不是好人，果然是在骂我吧？”

“没事。”男人言又止，“算了，等回国我教你一些基本对话，差不多能听懂就行了。”

乔桥小声嘟囔：“明明就是嫌弃我。”

周远川无奈笑：“能这里的都是人，你不说话也没关系，但听不懂就会很奇怪，我不想你被别人注意。”

“那为什么还要带我来？反正秦秦会陪我啊。”

“你……”周远川忍了忍，冲她勾手，“靠近一。”

乔桥以为他要说什么悄悄话，乖巧地踮脚侧耳打算听，结果左颊挨了男人不轻不重地一咬。

她一脸惊恐地捂着左腮，周远川却像没事人一样，正经得一看不刚才了什么荒唐事。

这是……很专业很严肃的宴会没错吧？

“今天起，你就要背单词。”男人开始制定计划，“不用买书，这里有语言环境，从各标语牌开始学起。”

“啊？”乔桥脑袋都大了，“周先生，你饶了我吧。”

他低笑：“学得好有奖励。”

“诶？”立来劲儿了，“什么奖励？”

“嗯……”周远川想了想，“我的怎么样？随便对我什么都可以哦。”

乔桥意兴阑珊：“哦。”

“那你想要什么？”

“Money……”乔桥轻咳一声，“要是能单词计数一个给多少钱就更好了。”

周远川：“我忽然好挫败。”

“……”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宴会的例行问答游戏开始了，由宴会主办方从事先准备的纸箱中取题目，回答正确次数最多的人可以得到一束鲜和一个宴会徽章。

不用说，能在这样大佬云集的场合赢得徽章，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因此，很多跟随导师来的学生都拳掌，这是个在学术界崭角的最好机会。

周远川低声问：“想玩吗？”

乔桥：“想！我们组队吧，有你在肯定能赢啊。”

男人笑着摇：“我不能参加。”

“为什么？”

“……影响不好。”

乔桥秒懂，肯定段位太，好比王者混青铜局，赢了也不光彩。

“题目是什么类型？全是什么数学理问题我就没戏了。”

周远川摇：“不会，毕竟是娱乐质，当然那类题目也有一些，但不会很多。最近三年的题目都比较杂，涉及的领域很广。”

“……你居然还研究往年题库？”学霸的自我修养吗？

男人略有无奈：“我也不是故意的，但记忆力好，听过就不会忘了。”

正聊着，第一题就来了。一位发白的老人站一步，用英语读题，周远川再小声给乔桥翻译。

“在α粒散——”

“好了好了。”乔桥打断，“这题略过。”

周远川言又止：“其实只要你稍微了解一下理学十大实验，这题就——”

乔桥斩铁截钉：“略过！”

第二题，红灯侠从事什么职业？

没有人回答，刚才还在拳掌的几个博士生都面面相觑，乔桥声喊：“飞行员！”

台上的老人笑着。

虽然是中文，但在场的人都听得懂，所以乔桥得了一分，几位博士生回看她的神掺杂着羡慕和嫉妒等多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