芋圆冰的冰沙已经全成糖，竹雅的汤匙还是不停地搅拌。

「是喔，我朋友说你们泡在海里看起来很亲密的样，所以不是吗……好吧……对了，你真的不要去咖啡厅吗？」

竹雅到现在还是想不起来当时她到底摆了什么表情，她脑一片空白，除了她与舒苇在一起的时候被看见之外，还有更加苦恼的事情。她回想妮当时和她说话的神情，她应该要在那个时候就发现她的不自然才对，言序喜的人，不就是自己吗？

「哈？别开玩笑了。」

「是吗？太好了。」言序松了一气的表情，看起来很假，「这么说那个男的还没有邀请你去舞会囉？」

竹雅抬起，看着妮的笑容。

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竹雅虽然这么想，但还是摇了摇表示自己没有伴。

「例如……就……其实我也不知，觉你会很不开心。」

「也许……可以答应他？」

「你就是想跟我说这个？」

「是这样吗？」

至从上个礼拜言序邀约竹雅之后，她一直想找机会跟妮好好谈这件事情，

是没有伴的。

妮笑了笑又舀走了一个芋圆，竹雅这才发现她早就把她自己的份吃完了。

「你在说什么啊？」她勉牵起嘴角回答。

「谢谢你跟我说。」

「就这样？」

但是妮还是跟竹雅说了，竹雅一想到这眶就泛起泪，她有一个很信任她的好朋友。

他指的是舒苇。绝对是舒苇。

「今天衝浪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应该说我朋友不小心看到了。那个和你一起泡在中的男生，应该，不是你新的男朋友吧？」

「太可惜了……好，真的没事了，你回去小心。另外我想要找你当我毕业舞会的舞伴，你回去考虑一下吧？」

「不过你怎么会喜他？」

竹雅的芋圆冰有一半都是妮吃掉的，他们之后慢慢走下陡峻的阶梯，回到闹的老街，街旁原本还没有亮的灯笼已经亮了起来，古古香的街被假日的人群填满。略有坑的红砖沾染上清淡的檀香，骑楼下有许多特的摊贩，卖的是古早味的心小吃，排列在后的是台湾传统民俗的店。

嘈杂的喧闹声环绕不起的两人，他们窝在这间芋圆冰店的角落看着远方蓝海中的小岛，妮嘴里咀嚼着一颗紫的芋圆，脸颊微微鼓起，她看着脸凝重的竹雅。

妮伸手把竹雅手中的芋圆舀走好几个然后一到嘴里，随后齿不清地说着：「不然呢？你想要我怎么回应你？」

她毫无保留地跟妮说上礼拜发生的事情，她认为自己不该对她隐藏任何事情。

竹雅瞪大了睛，心频率急速上升。他果然看到了。

竹雅。

＊

然而她却不经思考的说那些自以为是的安话，什么「我会帮你的，我不相信他没有对你动情。」之类的。居然还说要帮她，以一个情敌的份说这话，现在想想妮那个时候一定很难面对她。很难想像当她跟言序告白时被告知他喜的人是自己的好朋友时的心情，一定是所有拒绝方式中最为痛苦的吧？

妮笑了一声，「我从告白的那天就知了，如果真要发脾气早就发完了。」

竹雅，睛盯着碗中各顏的芋圆。

「他不是我的男朋友……」

「我也不知，发现的时候就喜上了。」妮说：「别看他这样，其实他也满贴的，我对他的笑容很没有抵抗力。」

言序说完便离开了。

「也是啦……」竹雅边说边趴上木桌上，呼一大气，「终于松了一气，当他说要找我当舞伴的时候我本不知该怎么反应。」

「那天他是这么跟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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