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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程亦炤怔愣了一下, 旋即轻笑一声，只觉荒唐，“宁翊鸢, 我这里是香药铺, 你要听说书，去茶楼听去。”

见程亦炤在桌案前坐下，提笔写着什么，显然不愿再搭理她，宁翊鸢忙：“唉，你别急啊, 我不是信开河, 我也是听人说起，一时好奇才……”

宁翊鸢顿了顿, 低声：“你知韦通判家的三姑娘与国监司业家二公的婚事吗？”

程亦炤闻言抬眸看了她一，蹙眉问：“那国监司业家的二公，半个月前不是突发恶疾死了吗？”

他对这个付二公尚有些印象，因他不过及冠之年便突生恶疾, 京中大夫均束手无策, 那付司业无计可施之下便求到了他家老爷跟前, 他家老爷去看过后, 摇了摇, 说了句药石无用, 那付二公第二日夜里果真便走了。

宁翊鸢面惋惜, “是啊, 但听闻这对未婚夫妻两情相悦, 付二公死后, 韦三姑娘悲痛绝, 屡屡想要跟着一去，但都被阻了。但没想到三日前清早，韦三姑娘的婢女叫她起，却发现她家姑娘居然没了气息。”

“没了气息？”一旁默默听着的柳萋萋忍不住好奇地问，“她是服毒自尽了？”

“好像不是。”宁翊鸢摇，“自家女儿不明不白地没了，韦通判也请人来看过，但发现韦三姑娘并非中毒而亡，上也没有任何的伤痕，只韦三姑娘的贴婢女说起，她家姑娘自几日前开始便有些不对劲，不再郁郁寡，寻死觅活了，还常兴地同她讲，说付二公来看她了，但当时婢女们都只当自家姑娘相思成疾，并未放在心上。”

宁翊鸢言至此，低叹：“韦家寻不到的死因，便将韦三姑娘的死定为郁郁而亡，后付家得知此事，亲自登门，两个孩生前相知却无法相守，既得他们这般相，不若成全他们，让他们在地底一对夫妻。韦通判失女悲痛不已，也不愿女儿到了底下太孤单，便同意了此事，这不昨儿个，两家办了冥婚，将韦三姑娘同付二公葬在了一起。”

程亦炤听她言罢，满不在意：“下葬便下葬，虽说是了鬼鸳鸯，但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你还有什么好疑惑的？”

“我也不想疑惑的。” 宁翊鸢扁了扁嘴，“只那位韦三姑娘生前的手帕，詹事府丞家的王姑娘与我素有些集，她前阵找到我，说她觉得韦三姑娘的死很蹊跷，因就在付家二公死后不久，韦三姑娘也不知从何得到了一香，还说燃了此香，便能魂游地府，见到想见的人，谁知没过多久，这韦三姑娘便莫名其妙死了，王姑娘总觉得此事或与那香有关。”

令人魂游地府的香……

程亦炤和孟松洵对视一，皆不由得沉思起来。

若是放在从前，他们只当是听了一段灵异志怪的故事，可先后两桩案都与奇异的香品有关，令他们不得不多留一个心。

孟松洵问：“那香叫什么？”

“那我如何会知。”宁翊鸢看向程亦炤，挑了挑眉，“若我知晓，还会来问我们程大神医吗？”

“除了这些，那位王姑娘还对你说了什么？”程亦炤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