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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2/2)

那人瞇起,似乎不信二人之言。顾溰从衣袍中掏一块令牌。玉制的牌上刻了「武神顾溰」四个字,对方才半信半疑地放下剑。

会不会之后,连熟悉的人都离开了?

接收的消息量太大,柳玄瞪大双,手缓缓地收回,喃喃:「已经第四代了啊……」他离开后,那个弟弟竟把家族发扬的不错。

此时,一个男慌忙地从帐篷中走,见到二人双一亮。「顾溰,柳玄,我就知你们一定可以来的!」

「你的法力恢復这么多了?」

「这些了一两?」顾溰清桌上的东西,蹙眉:「十颗馒、五块饼……总共二百文……那把匕首如此便宜?」

这个人正是苏陌,当时被天帝派来前线的仙人。

「这些可以在路上吃。」柳玄将买回来的东西全展示给顾溰。几颗白白胖胖的馒到桌上,还散发着气;几块饼外烤得脆,在灯光下闪着油光。柳玄又掏一把匕首,刀刃以革包住。在灯光下欣赏一番后,递给顾溰。

柳玄毫不客气地咬了一饼,:「我以前都不晓得,原来一两银可以买这么多东西。看来,以往的我真是太奢侈了!」

喝了一,他忽然到有些作呕。在柳宅吃那些山珍海味惯了,再回来吃这些反而不习惯了。他再喝了一,心中叹:人果然无法安逸太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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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溰扯一个笑容,:「好。晚安。」

顾溰低盯着地板,藏在袖中的手。「小妾。」

柳玄盯着手中的碗,再望向双手空空的顾溰,心有不忍,:「顾溰,还是给你吃吧。我去买些乾粮回来。」将碗递给顾溰。

顾溰将原先「床」的位置的稻草多堆几层,再铺上垫被,有些歉意地:「对不起,只有这里可以睡,今天就委屈你了。你早些休息,明早我们便离开。」

柳玄环顾四周,只觉得格外熟悉。和当年毫无二致的格局,只是中间的桌敌不过时间的摧残碎成一片片。他试探地:「这里……莫非是你当年的家?」

「拿着防,途中一定需要个武的,你的手比我好。方才那个老闆告诉我,匕首适合伸手矫健的人,我猜你一定很适合。」柳玄笑了笑,又拿起一块饼递给顾溰,:「吃吧!只有吃粥不会饱的。」

「救命啊!」

以及那个女鬼……柳玄方才一直想问顾溰是否知她是谁,为何觉得她如此面熟?彷彿……在哪儿见过一般。

柳玄温柔地轻抚他的脸颊,:「小凯,我也不知为何忘记那些事了……不过,我渐渐想起来了。」

他望着柳玄躺上床,翻过便沉沉睡去。良久,他在他边躺下。

还有掛在族画室的画,那不正是他娘抱着他自己,和顾溰站在旁边吗?

顾溰呆呆地望着手中的碗,心中有些酸酸的。

柳玄有些疲力竭地闭上。被送到从前居住的城镇,被卖到儿时的家。为什么一切都这么巧?

「儿时我们一同玩耍,和我们开始逃亡这些。顾溰,你怎么了?」柳玄好奇。

「你家,没错。当时我向人打听过,那家姓柳,已是家传四代的宅。我们住的那别院你估计从未去过,所以没有印象。我以前在那里扫过地,所以知。而我们方才来时有经过后院,和当年一模一样,连那小门也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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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给我的?」顾溰怔怔地:「我、我不会啊!」

怪不得觉得如此面熟,原来就是当年爹带回来的少妇。不过理说,她应该过得很幸福才对,为何会闹到自杀?而且见她如此怨毒的模样,又不太像自杀,反而像……谋杀?

「嗯。五成。一直在缓缓恢復。」顾溰朝着城西飞去。

最终,还是得离开这个熟悉的地方。

这些话成功转移柳玄的注意力。他搭上自己的脉搏,顾溰则在一旁担忧地看着。「嗯,只是一风寒,并无大碍。我的法力只恢復三成,不过这也够了。」

烟味扑鼻,火苗伴随着烟自墙中窜。顾溰脸大变,拽这柳玄的手臂将他往外拖。顷刻间的功夫,大火吞没了这幢已歷百年岁月,虽有些摇摇坠却仍地屹立着的房屋。只听见屋瓦、木材断裂、落下的声响,和火焰燃烧的声音。

「嗯。那个老闆早上有亲见到我们被逐来,又刚好那把匕首一直没人买,便宜卖我了。不过,被一个外人看到这事,还真是丢人……」柳玄三两便把饼吃光了,他伸了个懒腰,:「我好累啊!今天为何这么多破事儿!」

不知过了多久,刺耳的开门声传来,顾溰欣喜地望着踏步来的柳玄。

顾溰的拳得更了,掌心微微汗。彷彿是他的救星般,门外忽然传来吵杂的声音,二人透过门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柳玄不知该如何安他,只能握住他的手。

顾溰的双眸被火焰照得通红。儿时的酸甜苦辣,似乎也随着这火付之一炬。

柳玄抓住顾溰的肩膀,颤抖地:「那,方、方才的宅,是……?」

顾溰小心翼翼地将匕首收拾好,摇:「你吃吧!我没什么胃。」

「嗯。」

这西城门正是军队驻扎之地。玄陵镇西方的国度皆是由辖,这儿基本上就是战场所在。

「武神顾溰,医师柳玄。」顾溰

「嗖--嗖--」又一阵箭雨落下,顾溰一手环绕住柳玄的腰,带着他腾空飞起。

顾溰见状,轻声:「别看。」随即带着他缓缓降落。

究竟一切为何这么巧?这些又是为了什么?

如果是他,办得到吗?

数十个人仓皇逃命。后方隐隐传来敌军的追杀声、叫喊声。一支支箭如雨般落下,许多人就这么倒在地上,血匯集成一条血

不知为何,一寂寞涌上心。其实,在还没遇见柳玄之前,他也没什么朋友。虽然附近有一些年龄相仿的孩,但平时他得帮忙母亲工作无法待在家中,和哥哥顾瀟也几乎没什么共同话题,甚至连个都是天壤之别,本无法玩在一块。不过,遇到柳玄后,他终于受到有朋友的愉快,彷彿和他在一起,什么烦恼都不见了。

柳玄轻拍顾溰的:「你也早些休息。还有啊,既然来了就别再把我当作那个五不动的大少爷了,这些我都可以承受的。」

柳玄亲见到一支箭直直穿一个男人的,他瞪着从前刺来的箭尖,鲜血不住地,最后跪在地上,一手无力地向前,永远定格在这样一个彷彿是祈求战争早些平息的姿势。为医者的他,见到一个人倒下,就有如拿一针戳他的心。最后,他还是心有不忍地别过

柳玄缓缓地睁,映帘的是顾溰担忧的面庞。「柳玄,你醒了?你还好吗?」

「救命啊……」一句话还未喊完,便被一箭穿心!

「娘!呜呜呜……」小婴孩早已被此幕吓哭了,噎噎地哭

上随可见熊熊火光,几个人倒在地上,双瞪的大大的,一手朝上彷彿是在寻求他人的救助。就这么着一支箭,鲜血早已染红街

他右手诀,几味药材现在手中,他端详一番便将之递给顾溰。再拿了一个炼药炉,为避免火燃到木製地板,顾溰到灶房替他煎药。

顾溰轻拍他的肩,:「别多想了。你仍有些发烧,是不是受了风寒?你的法力恢復了吗?」

在当时,五百文钱兑一两银。一个馒也不过十文钱,顾溰一个月得缴的十两银,对几乎没什么收的平民而言本是天文数字!

顾溰咬着下。「没、没有。我很兴你想起来了。」

「什么人?」一把剑横在二人面前。

此时,顾溰端着药回来了。柳玄喝了几,装作不经意地问:「对了,你知那个女鬼吗?为什么好端端的屋会闹鬼?」

闻言,顾溰非但没有欣喜的模样,反而脸更加苍白。「你……想起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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