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未涂药而有些溃烂，周围黄的脓。幸好伤不，没有见骨，但鲜血仍汩汩渗。

柳玄从衣袍中掏一罐止血的药粉。这是当时他外买乾粮时买的，因为怕顾溰见了会担心，才没有告诉他。

小心地将药粉洒在伤上，再撕下自己衬衣的袖替他包扎。因为外衣都沾满尘灰，担心这样会让伤恶化，所以才用了贴的衬衣。

「这样还疼吗？」柳玄问。

顾溰摇摇，：「不疼了。」

二人肩并肩坐着。柳玄又开：「小凯，待我们生活安定下来后，我想习医。我不想再碰到像如今你受伤，我却无能为力的状况。」

顾溰一怔，只当他是自责没有尽早替他包扎，便安：「柳玄，其实……我没事的。不过，若你想习医，那我便去习武，永远保护你不受伤害！」

柳玄笑了，温柔地摸了摸顾溰的发。「说什么呢！好啦，时候不早了，早些休息。」

跑了一天也累了。顾溰，脱去外衣，当作棉被盖在上，一手枕在下，沉沉睡。

柳玄低望着顾溰沉睡的容顏，嘴角微微上扬。

顾溰，我一定会永远护你周全，永远陪伴在你边。

他靠在山上，就这么沉沉睡去。

光从照，洒在顾溰脸上。他迷迷糊糊地翻，：「柳玄……现在什么时辰？」

无人回应。顾溰一瞬间清醒了，爬起来张望四周，只见装有的小包袱和小钱袋，和那罐止血药，却不见人影。

「柳玄？」声音在山中回，却不见回覆。

颤抖的手拾起钱袋，下方压着一块白布。那块布之前是用来包烤饼的，此刻上却写满了红字，仍散发阵阵血腥味。

「小凯：对不起，我先离开了。希望我的离开，能换来你的平安。对不起，请你保重。」

不！不可能！顾溰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莫非那帮人又前来抓人？

那柳玄究竟什么了？莫非他把自己去了？

他为什么这么傻！那帮人才不此人究竟是不是欠债的人，只要有人去，他们一定会杀了灭！或是将他捉走，卖到别！

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发麻。

从到尾都不他的事，为何是由他承担？

在顾溰回过神来时，他已将东西收拾好，爬山，沐浴在光下。

这天大地大，他究竟在何方？他该如何寻找？

纵然心中已有最坏的结果，但当他看清前的东西后，整个人仍宛若重击，差站不稳脚步。

一颗颅，就这么掛在前的树上。无的尸倒在地上。草地、树全溅满鲜血。

「柳、柳玄！」颤抖的手缓缓地将颅取下。泪终于忍不住了。积蓄心中的怨恨、悲愤、委屈在一时之间溃堤。他抱住柳玄的尸，彷彿这一切只是场恶梦，只要梦醒了，对方又会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