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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俊见她愿意开，收起玩笑的态度，凝神细听。

一阵拉锯后，她开，「老师，你知我音乐大赛决赛了吗？」

只是，有话不能说的憋屈和寻不得知音的沮丧，如一块大石压在她的。赵俊温柔却又充满生气的声音，就像冬日寒夜捧握在手里的茶，使她渐渐找回内心失去的温度，有一吐真心的衝动。

「那么，是有什么烦恼吗？」上半微倾，双手叉靠在桌缘，追问。

驀地，她停止了动作，只有指尖还抵在笔上。的日光灯照在小桌上，透明的玻璃清楚映白炽的灯光与她的模样，反而来的光芒在她中形成光圈，让人看不透她中所见究竟是什么。

「没有。」她答。

蒋思涵被赵俊演的这一齣给逗得绷不住脸，噗哧笑了来，扭成结的思绪瞬间解了大半，即使模仿的结尾有她最不想听到的一句话，也未多加纠结。

笔落在桌上，两声撞击声响后才归于寧静。蒋思涵没抬，只是动了动球看向赵俊，半晌后收回视线，手指去摆笔，让笔在桌面上来回动。

在柜檯内的赵俊，馀光发现蒋思涵已维持同样的姿势好一阵，便把书闔上，起走到蒋思涵对面的椅坐下，他没有特别放轻脚步或动作，但对面的人却完全没有察觉。所以当他开时，蒋思涵的明显因为惊吓而颤了颤。

「嗯，那阵很多老师都在谈，特别是老闆，我都听到会背了呢。」

既不被了解，甚至可能招来厌恶，她又何苦？

「可是开心的同时，我也有迷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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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比赛是全国的，我却在第一次挑战就闯到决赛，不只老师，我自己也觉得很光荣。」

蒋思涵说着，又低下去把玩桌上的笔，似是想借此掩饰躁动的心绪，也没去注意听者此刻是什么反应，自顾自地说下去。

说完，赵俊竖起一手指，学着老闆说话的方式重述听了不下十遍的内容，最后当然也加上了老闆每回必兴奋说的期许「思涵搞不好会得前几名呢」。

「心情不好吗，思涵？」

朱微啟，言又止。她从未将真实的想法透给他人知晓，一是外人角度来看，明显是她负面解读了别人的善意提醒，可能造成不愉快；二是她不认为有人能够理解她的这想法。

「其实，我在想自己学音乐究竟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