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

程珣呵呵笑着把她揽过来，“听话行吗，以后别再那样了，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叫……常与同好争下，不跟傻瓜论短长，有些人本就不值得你浪费时间跟力。”

向晚勾了勾程珣的锁骨，“我就是生气。”

“不生气，不生气了”，程珣用力她的后脑勺，“吃饭？我了你最吃的西红柿鱼片汤，还有土豆丝、拌木耳，今晚三个菜，你打架打的多吃。”

砰的一声，向晚又给了程珣一下。

程珣不知从哪儿回来一堆废木料，吃完饭就钻到小房间闷鼓捣起来，向晚收拾完碗筷后走过去一看，见程珣正在用砂纸打磨一块木板，旁边放着他原来的电工包，向晚探朝里面看了一，发现多了很多她不认得的东西。

“今天活时认识了一个老师傅，他原先是个木工，我记得有一次咱俩一块逛佟楼时，你看上了一个首饰盒。”

向晚记起来了，那只首饰盒是枣红的，样有些复古，向晚喜它也不是为了装什么首饰，她纯粹是觉得那个盒工致，但因为价钱太贵，她没舍得买。

“你会？”

程珣放下砂纸，拿起铅笔，“试试，我今天跟那位师傅借来了工，在板材厂买了些旧木料，你喜什么摆件，等我完手这个，给你雕一个。”

向晚想了想，“观音，女菩萨。”

程珣说：“有难度。”

向晚在他旁边坐下，“你活累不累，我看你才刚晒了一天就黑了。”

“不算累，跟厂里的度差不多，但外面给的钱多，一天二十块呢。”

钱越是给的多，向晚越担心，给人家零工，一份付才有一份回报，程珣原来在厂里时，一天平均下来还不到三块钱，现在比那时候挣得多了将近七倍，怎么可能是一样的劳动度呢。

向晚把手放在程珣的胳膊上，说：“你没骗我吧。”

“没有”，程珣低着用铅笔在木块上打线条，“真的不累。”，就是有些危险，但这话他不可能跟向晚说。

向晚待了一会儿，起去大卧室把织了一半的衣拿了过来，两人各自自己手的活，好一阵没说话，程珣打完一分线条，伸手去拿包里的刻刀，一转，目光不经意落在向晚上，她正低着认真的翻动着手里的线，上的灯光把她的影勾勒的柔和又秀丽，很难想到这么一个绵的姑娘，为了几句闲话就跟人架。

都是为了他。

程珣在心里笑了笑，手指一松，刻刀叮的一声又落回了包里，他把手掌摁在向晚的后脖颈上，来回挲，向晚的用脚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