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来说烟的事，知她已经倾向于包庇他，不会告诉妈妈，也不会告诉别的任何人。

哥哥仍然了解她的脾气。

乃至她的所有。

所以他就静静地坐在她边，看她来表演她的窘态。

……是这样吗？

徐姮摁灭了她刚刚专注不已的手机屏幕。

转过来，皱着眉，直接问：

“徐渚，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在瞪看着坐在床沿边的哥哥。

因为这是对峙时必须要有的气势，不能有任何闪躲。

可是台灯散去的光在他的发梢边开，也在他黑无光的里陨落。

真的……好好看。

莫名地，她现在才去想他刚刚说过的那一句：

“要是忍不住了呢？”

是有些涩涩的、低低的……

那音调。

那。

像是引诱，只是一开始她并没有注意到而已。

徐姮不知缘故地不敢去猜想他接下来会说什么，于作为一名女生的直觉。

“小月，我只是你的哥哥而已。”

“我的东西理所当然全是你的。”

还是一些重复的话。

徐渚顿了顿。

停声的片刻好像要把她的心给揪了起来才肯继续说。

“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

“我可以照你说的，甚至可以更有说服力一些。”

徐姮几乎已经可以确认自己一开始其实并没有看错。

哥哥的心情就是奇得好。

跟脑有病似的在兴奋。

即使徐姮依然很疑惑，不过她没有像在台谈判的那一次一样落荒而逃，而是问了来：

“能不能别和神经病一样念念叨叨的。”

“到底什么意思？”

“小月，只发一个截图没有人会信的，最多被人笑几句，什么事都没有。”徐姮见徐渚站起，下意识连忙把自己的椅往后仰了仰，想要躲他，可是椅背已经被桌沿卡住了，“你可以把我自的时候录下来……”

不是，说话就说话啊，嘛朝她走过来——

不是不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