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一横。我也不是没吃过。这底线都破过了，再来一次也容易。

我想这就是魏弃之对我的觉吧。我一直在他跟前晃，他一直想着我，想睡我，想见我。其实要是他见不着我，渐渐也就忘了，放下了。偏偏他是大将军，想找着我就能找着，想听我的事就能听到，想把我睡了——我这不正好，送上门的机会，我背叛了他，他可以杀了我，可以囚禁我，可以把我关到这里。

“倒也无妨。”他说。他走过来，让我服侍他脱衣服。唉。这日什么时候是个啊！脱衣服，不难。但是明明知他这是在训练我当好男，我就觉得这衣服脱得那叫一个不舒服。床塌了，他没法坐下来，也不坐地上。脱靴的时候我只好跪下来。

再说魏弃之打人疼啊，专挑不要命又特别疼的地方打啊。他打完还能上我啊，可以用很难受的法让我很难受啊。

他喜我。

他来。

魏弃之说他纵着我只是因为他馋我时，我特别生气，特别难过。我觉得自己付过的好意都是付给了狗。魏弃之也和别人一样，嘲笑我，看不惯我。他显得和别人不一样只是因为他好男风馋我，所以把那些蔑视遮掩起来。我决心要恨他，和他恩断义绝。虽说我就算这样也不会学什么有骨气的圣人那样不吃他给的东西或者挑衅他直到他死我……但我心里摆好态度了嘛不一样了嘛。

“示范，不敢当，我也没吃过，”他和我说，“不过既然阿信求我，我姑且一试。”

这和我预计的反应不一样啊！

就算他挑剔我的事，他自己也没好多少，也还是……啊！

但我其实还是不知什么是喜，也没喜过。以前我有个下喜上了一个女，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跟我诉苦，消沉了好几个月。后来我们被派到别驻扎，他渐渐就忘了她，恢复了原来的模样。想来，要是我们没走，他一直还在那，能见到她，也许就会一直消沉，想她，忘不掉她吧。

结果现在，我却又觉得这态度摆不成了，我恨不起来他了。

魏弃之一皱眉，吐我的鸟。我觉得他可能得罚我了，这一想，一张，得更停不下来，直接到他脸上。魏弃之瞧着我这样，却对我笑了。他拿绢布脸，吐了几，便过来吻我，还是又伸，又又，横。

*

就算我知了他其实并不洁自好只是不好女好男，我也本不会想象到此时此刻这样……他我的鸟，小心，专心，不敷衍，也没什么厌恶的表情。他的尖绕着铃打转，接着吞……我的鸟是在个男的，在魏弃之的嘴里，我想着这一就觉得萎……可是要是不看他，不想他…………

我那次吃魏弃之的鸟，着血，着，下颌还被掐着。我可以说是没自己什么，任魏弃之搓罢了。这次我才发现……还不是很容易……魏弃之又嫌我牙磕了他，又嫌我不会，又嫌往了时我呕的反应太夸张，搅了他的兴致——

“睡地上也没差，就是苦了您了。”我说。魏弃之不许我叫他魏大人或者大将军，叫魏弃之就更不行了。他想让我叫他稷，但我除了他明白命令的时候，都是直接叫他“您”。

他也习惯我这样了。他动起来。他知我到不能自控的时候，他让我说什么我就都能说了。

“阿信，张嘴。”他说。

我傻了。

真是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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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刘十九的话来。魏弃之喜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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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我，他期待地看着我。他想要我也这么唤他。他想要我也……我意识到，他确实以前也这么看着我过，不过很隐忍，很晦涩，而且总是显得若有所思，我还以为他是在想着怎么安排我，任用我……

我知我那些好意，大概是可以算作没错付。因此，我就无法狠下心恨他了。说实话，魏弃之和我这情，这世上本就没别人和我再有了。我舍不得和这份情断绝。

我恶心魏弃之，刘十九恶心我，就差魏弃之恶心刘十九，我们就能形成一个闭环了。

最后这个比较，我在村里经常见，总算是能明白了。听起来确实很不错，也是我们这人能想到的最好的余生。因而，我的愿望也就是这个图景，娶老婆，我地，她纺织，我们生孩，养孩。

他退去后，忍无可忍的我说：“有本事你吃一个给我示范！”

魏弃之是什么人？

*

可老是真的不好男风，不馋他啊！

*

然后他不让我站起来。他抓着我的发。他的鸟就在我前起来了，蹭着我的脸。

我不小心了。

他继续亲我，手指摸我，持续不断，令我想起一个词：不释手。他唤着我，一声一声，“阿信”，那么快活，那么渴望，好像能这么和我躺在这儿，就是他活在这世界上唯一的诉求。

昭国大将军，明面上一人之下，实际上皇帝还小能上到他哪去。全国上下，谁都不过他，谁都在他之下，谁都得看他行事。说句诛心的话……魏弃之现在就是昭国实际上的皇帝。

我张嘴了。яòūweиwū.иeт（rouwenwu.）

魏弃之喜我，在乎我，馋我，只想要我一个，想我当他男。我这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我对父母只有很模糊的印象，在村里看恩的夫妻都是短短地一瞥，在军营里听战友讲起相好，也都是叫我听不明白的话。想她，什么是想？想睡她，你也想睡婊啊？想见她，为什么想啊？想回去后和她成家，男耕女织，养孙有后代。

我看着他。我真的不适合当男。我唤不。

床是斜的，我把被褥拖到地上。等我开始开始有犯困的时候，差不多就是魏弃之来的时候。他果然来了，说：“阿信，早就告诉你，别砸床，你还得睡呢。”

魏弃之把我推在地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