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信……”他说，“你想不想，再快活一？”

他停下来。他搞得我自个得尴尬，手速也不得不缓下来。我到他的手移开，沿着我的两髋向我的……他手指上沾着我的，溜溜的，很轻易就去了一个指。我来不及表示我对他背信弃义，说不我还是我的谴责，就到他的手指迅速地过了一个，一阵酸麻窜过我的腰。

只要不疼，这觉就很。虽然我还是觉得被一个男人压在下这样搞太怪了，可是真的很啊。我是一个很懂得随机应变的人，我要先再说。可是很快我又觉得不了——他只顾我，一直没他自己，他着的鸟落寞地有一下没一下戳我的大。

黑暗之中我看不见他，但他离我很近，他重的呼洒在我的脸上，我能觉到他的隐忍。

我说：“算了……你吧……”

他微微一停。就算我看不见他的脸，我也知他很意外。

“我没有言的意思……”他说。

我很不满意我难得对他这样大度他却还端着不肯接受。我破他说：“你不就是想，觉得蹭蹭没意思吗？就别给爷装了……”

我还没说完，他就了手指，托起我的。接着他那东西杵来，还真一都不带客气的。我没憋住，发一声短促的声。

他停了停。他的手指着我的耳垂，不知为什么，他得我很，很麻，连带到小腹也开始缩起来。我听见他又开始唤我：“阿信……”我猜他肯定是要他最常的事了——推卸罪责，装模作样，明明坏事的是他，他批评的却是我。他会说什么是我勾引他，并不是他骗我之类之类的……然而他说的是：“我太想要你了。”

我好像不意外他这样说，我又很意外他这样说。我好像很怨恨他这样说，我又很兴他这样说。我又好像很难过，好像是为他难过，又好像是为我自己难过。我说不清楚我在想什么。我还没有把自己混的思绪理清楚，他就把我带到更的混里。他很用力，动作很大。那声音劈在寂静的黑夜，显得响亮。邓公写这事的响动，用一些风的形容，可我一直觉听起来实在就是和打架没什么区别——撞向，息，闷哼，。而且和我与他对打时一样的是，我总是被他压制住。

只是不疼，而且不仅不疼，还要有很多畅。我几乎有了错觉，其实正常的情就是这样的模样，这个位天经地义就该这么用。不然为什么会觉得这样快活？

我们一起来。

他抱着我，迟迟不把他已经下来的东西来。我想起有一次我背着负伤的他往回跑，他的血渗到我的背上，也是这漉漉的觉。他也是这样地抱我，好像认为我会把他丢下，自已一个人回去，哪怕我正是为了把他拖回去才又冲去的。我一直和他说：快到了，就快到了，上我们就安全了。他却没有半松懈，没有半他平日一直宣称的对我的信任。我当时心想：好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