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苡纶回望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那个笑，自嘲和无奈参半。「那是因为，放下去的情已经收不回来了。」

「所以如果是你，你会选择……」吴朔宇瞇起，话未完。

夜勾勒前男孩俊朗的廓，一闪一烁，好像黑幕中的一颗到让周苡纶想伸手摘取的星。

姜承豁用汤匙舀了一放嘴里，糖在中化开的那一刻，他的心好像有个生锈很久的开关被打开了一样，有什么东西洩了来，止也止不住……

「何槿妍……」他猛然握住她又想上前切糕给他的手。

周苡纶往吴朔宇旁挪了挪，直到她与她的那颗星只剩两层布的距离才停下。

「嗯，我会选择放纵自己，让情自由。」她挨在她喜的男孩边，定的回答。

何槿妍倏地回，看他澄澈的双眸，撞见在那双睛里激烈动的情脉脉。

接着，她低下，那隻被男孩炙的温度环住的手。

姜承豁的里闪过一丝黯淡，蒙上一层透的晶亮的泪。

心里的开关又重新闔上了，好像从来也没有打开过一样。

刚才发生的一切，好像从来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就算你心里很明白你们本来就是不同世界的人、你心里很清楚全宇宙的人都千方百计的想将你们分开、甚至有一天你终于发现你上的那个人无法和你长相廝守……」吴朔宇说得很急很，「你会改变你的答案吗?」

「姜承豁，我不希望我今天……不，是我从以前到现在的任何举动会造成你的误会。」

「你呢?在这情况下，你的选择是什么?」

「何槿妍，我真的很好奇，」他哽咽了，「在我们认识的这十年里，你从来没有一刻对我心动过?」

「如果我真的真的很喜她……」吴朔宇将远眺夜景的目光收回，不急不徐的投向周苡纶。

宛如被遗落在黑河上的珍珠的楼大厦栋栋亮着闪闪萤光，织成一片令人为之动容的台北夜景。

「从来没有。」

「就算要和宇宙拚命，我也愿意。」当吴朔宇的右手轻到旁女孩的左手时，他悄悄勾了勾女孩的左手小指。「只为和她在一起。」

「我们是十年的好朋友。」何槿妍微笑。她的笑容满是慨，慨这十年和他一起经歷的风风雨雨，也慨这十年始终不变的友谊。

「啊，不对。」她又摇了摇，揩去不小心从角掉的泪珠。「我们是一辈的好朋友。」

小指被勾起的那瞬间，周苡纶有些羞涩的红了脸。「我想，我的答案不会变的。」她笑了，小指轻轻的勾了回去。

「我知了。」姜承豁笑了起来。

在那笑里除了兴，还有难掩的凄凉。

他埋喝着西米，喝着喝着，竟喝了些许的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