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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弥七郎(3/4)

氓却似乎更怕他们,遇上时往往都会主动退让。此外,这群人的年纪都很轻,看上去没有一个成年人。

如果是平日,父亲早就缩到路旁去等他们经过了。但是今天父亲的胆量似乎比平常大了不少,不但目光迎向他们,甚至主动走过去挡他们的。他满脸通红,大声叫嚣而且双手不断挥舞。被他叫嚣的对象上半,下半穿着亚麻,腰上围块破布垂到双上,浑都是肌,而且起码比父亲半个,脸上写满了不悦。

那壮汉越来越不耐烦,最后反手一掌打得父亲跌坐在地上,腰上缠得铜钱洒落一地,这时那帮人才注意到原来父亲怀鉅款。一行五人此时开始蹲下将父亲散落在地上的铜钱一个一个捡起,只有一名壮少年仍然站在原地闻风不动。

父亲大声抗议,扑上其中一人阻饶他们捡钱,但对方手一挥像赶苍蝇又让父亲跌倒在地。一帮人把父亲视若无地将铜钱捡个光,最后连父亲还缠在腰上的最后一串铜钱都不放过。弥七郎没看过父亲这么拼命,几乎和那壮汉扭打成一块。就在两人拉扯时,弥七郎注意到壮汉原本遮盖在布兜下的腰间短刀来,而父亲肯定也注意到了,立刻就把刀从壮汉腰间来。

旁边一名衣衫不整的少年见状说:「嘻嘻,我说小平太啊,你武艺也荒废过了吧?是不是太常跑去找河对岸的阿霞,才会连你的小短刀都被其他人给握走?」眾人闻言起鬨似的发一阵嘻笑。

「闭嘴,阿狗!你…你、你,你才不要像狗一样整天汪汪叫呢!」听完小平太弱无力的反击,眾人笑得更开怀了。

见到对方竟然无视自己存在开起玩笑的父亲,脸胀得方才更加红,他挥舞着刚的短刀,大声嘶吼着,声音却比平常还亢尖细:「闭!闭嘴~~,把钱还给我!!」

小平太听到只是脸一沉,说:「老!你最好把刀放下,否则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情。」

父亲见状,竟然说:「你怕了吧!把、把钱还给我,大爷我就不跟你们计较。」说完又多挥舞了刀几下。

小平太挑了挑半边眉,和伙伴对看了一,又转回来盯着父亲,脸上彷彿写着「你在说笑吧?」几个大字,然后手前,一动也不动地看着父亲,说:「刀放下。」

父亲愣了几秒,全僵在壮汉面前,最后才终于鼓足勇气朝小平太刺了过去。

小平太连都没眨,上就伸手抓住父亲握刀的那隻手。父亲本拿力气比他大的壮汉没辙,手想刺不能刺,想拉也不能拉。

「我可是给过你机会。」说完他双手握住父亲持刀的那隻手,使力把刀尖转向父亲,然后狠狠地刺向腹

「喔噁。」这是父亲发的最后一个声音,他手捧着腹缓慢地跪了下去,然后逐渐地倒在地上,躺在自己製造的血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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