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快忘了，信天翁的筑巢方式各有不同，一分喜海景，追求天海阔的信天翁，会将巢筑在海边的悬崖上，一分追求效率的，会直接将生在光秃秃的平地上，还有一分，会筑起火山形状的窝巢，在里面孵化幼崽。

只是，另一只黑背信天翁对它似乎有些抗拒，在它试图亲近贴贴的时候，偏了偏，雪一下扑了个空。

这一整程，就是令月曾经看到的纪录片里的信天翁求偶舞，不过除此之外，它们每次见面，都会再舞一次。就算是结了婚的老夫老妻，再见面也要舞。据令月以前看的研究显示，这会让它们的关系更牢固。

令月：“⊙▽⊙”

前这只很明显比较偷懒图省事。

令月听见信天翁窸窸窣窣的讨论声，继续向前走，忽然一只信天翁小跑过来，朝她大喊：“停下！快停下！”

黑背信天翁雪愣住了，歪了歪，看向它忽然变得冷漠的老婆，嘴里一直叼着的大鱿鱼，忽然“啪嗒”一下，掉在地上。

跑回来的信天翁：“啊啊啊！就差一！”

他的伴侣信天

“真的是人类呀。”

令月牵起他的手：“我们跟着一起去看看。”

“真的是人类！他们怎么会来到这里？”

更多的信天翁在一旁围观，像是在看戏一样，不少信天翁妈妈在窝里，也会忍不住探，黑睛里闪烁着新奇的光。

它心有余悸地拍打着翅膀，盯着令月，神谴责。

黑背信天翁雪正张开长且窄的翅膀，如同优雅的舞者，围着另一只黑背信天翁翩翩起舞，时不时大叫几声，炫耀它漂亮的翅膀。

“什么？人类！”

“老婆，你怎么啦？你是不是生气啦？”它有些不安和愧疚，自己离家这么久，老婆一只鸟带崽，一定很困难。

啪嗒响的扭样，像极了陆地上的饲养的鸭。

不是因为自己仔细观察，实在是雪的动静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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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月见状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旁边的君君已经变成人形，说：“真是归心似箭。”

雪在一火山形状的巢前，令月觉得，它更像是一个大碗。

这是一荒无人烟的岛屿，还保持着原始面貌，大上树木丛林在远若隐若现，还有略微低矮的木丛，最多的鸟类便是信天翁。

“雪，你安静儿。”信天翁妈妈拢了拢翅膀，有些冷地说。

巢里是另一只雌信天翁，它守巢，从它优的姿可以看，它是只非常漂亮的黑背信天翁。

她没走多久就找到雪。

“扑棱棱——哗啦啦——”

它朝伴侣轻轻低下，似乎想要贴贴。

“啊啊啊，有人类！大家快警戒！”

张开的一对超大翅膀发清脆的振翅声，令月先它一步停下脚步，再低一看，一颗又大又白的鸟躺在木丛里。

很显然，这就是一信天翁族群聚集地。

令月摸了摸鼻：“抱歉，我刚才没发现。”

信天翁大半生漂泊海上，只有繁的时候，才会成群结队地来到一海岛，选择在这里育下一代。

令月目之所及，一只只信天翁忽然一飞冲天，原本盘旋在附近的信天翁也跟着聚集过来，一双双黑睛，好奇又张地盯着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