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思蔓歪着肩膀凑过去到沈乌怡耳边，“我明天不回去了，陪你一块过年。”

沈乌怡不敢错过任何机会，接通之后，听见那边略显熟悉的声音，神怔了下，迟疑地开：“……您是梁老师？”

“新年顺利。”

边原低沉磁的声音通过扬声响在包厢内。

谢明言给边原拨去的电话还没接通，闻言，转对施思蔓指了指自己，还没开，就被施思蔓一掌捂了下嘴，使指了指他手里的手机。

冬天离开的时候，新的绿意缓慢在京城里冒了。

而后，就是边原脆利落的那声拒绝。

是一个陌生电话，没有备注。

女声的音很熟悉，沈乌怡回想了一下，这声音很像是那天在天宴府包间门见到过的女人。

“没空。”

施思蔓晃了晃，得意地对谢明言扬一笑，“肤浅怎么了，又没得罪你。”

梁嘉祯和沈乌怡是同乡，一句粤语顿时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沈乌怡垂眸看着酒杯里跟随灯光变的酒，抿了抿，面上没有显任何其他情绪。

“别介意啊，他就这格，比较利落。”谢明言摸了下鼻说。

今年的冬天比往年都更冗长一般，每天睡醒都是白茫茫的雪。

打电话，看他来不来，治治你们这些肤浅的女人。”

“喂，边神，”谢明言眉目带笑，“后海街，喝酒来不来？老包厢。”

这场短暂的聚会结束，施思蔓明天下午的飞机，送了沈乌怡回去之后便回家收拾行李了。

谢明言那句沈乌怡她们也在还没说，没两秒，电话就被挂了。

周一这天，沈乌怡接到了一个乎意料的电话。

他低下，这才看见电话正好接通了。

施思蔓刚想继续说话，沈乌怡像察了她要说什么似的，轻声打趣她：“还是，你真正想的其实是不想回去被婚？”

对面背景音嘈杂，一听就不是一个人在场，其中还夹杂着或男或女的声音。

虽然这通电话极短，但她还是清晰听见了他那边的女声，女人俏地跟他撒着：“边原，你肯定老千了！不然怎么次次都赢我？”

沈乌怡很快回过神，笑着看施思蔓和谢明言两人斗嘴，没一会儿，谢明言求饶，举起酒杯对她们快地扬了下：“了。”

旁边还有人替他不屑地嗤一声：“也就你敢这么对我们边神说话了，他用得着？”

沈乌怡看向施思蔓，弯了下眸，笑意温柔：“真的不用，这么多年也这样过来了。”

沈乌怡跟着举起杯和他们两人一起碰了一下，笑：

等谢明言拿手机打电话的空隙，施思蔓拿了一杯金汤力给沈乌怡，沈乌怡拿着那杯酒，目光怔了下，看了一谢明言还没拨去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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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乌怡也想起了上次在天宴府

“唔使客气，”梁嘉祯笑说，“别把我叫老了。”

通话时间简短，但扬声把这氛围不断放大。

“是我。”梁嘉祯笑起来，“很久不见了，也不用这么生疏吧。”

沈乌怡笑着说：“我没有您的电话，但还是立刻认了您的声音，您对我的恩情我一直没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