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菟裘鸠用力了，一直有些纷的大脑逐渐清明了起来。

他一脸期盼地看着嬴华璋小心问：“公主……公，你说邹衍所说会不会……是真的？”

书中没有他的存在，所以是那个走向，但现在这个世界有了他，并且他还跟华璋公主成了婚。

那么接下来的走向很可能就跟原著不一样了。

邹衍说为华璋公主选合适的主婿或许能为大秦避免灭国之祸，他也正是一直为此努力，哪怕这个努力现在还很微不足，但他还有时间啊。

想到自己或许能够更改梦中的那个结局，菟裘鸠忍不住有些激动。

嬴华璋略一思索便说：“有理，无论你那个梦是真是假，至少给了一定的预警。”

菟裘鸠此时却笃定说：“梦很可能就是真的，要不然我们怎么不梦到别的反而梦到这些呢？”

就算关于嬴华璋的不是真的，但关于秦国的未来却是真的，赵和李斯二人真的了那些事情。

嬴华璋看菟裘鸠刚刚还一副绝望颓废的模样转就又充满了忱与活力，一时之间不由得微微动容。

所以，菟裘鸠压就不是因为他不是真正的公主而难过，是因为跟他的梦境相符而对那个未来到绝望。

想到这里，嬴华璋伸手拍了拍菟裘鸠的说：“不必想太多，随心而为，天下大势什么时候需要一个人来扛了？”

菟裘鸠抿了抿嘴说：“我也知一个人的力量很微弱，或许我也不了什么，但……只要有一线希望，总是好的。”

嬴华璋顿时放心不少，刚刚菟裘鸠那个状态连带着他都忍不住心发沉。

他能想开是最好的，而如今这个结果也是最好的。

一开始他想的是能瞒菟裘鸠多久就多久，至于房烛夜，直接把人醉了事。

至于隐瞒……或许更多是不想看到菟裘鸠失望的神，这个人之前对婚礼的期待是可见的。

此时总算是让他放下心来。

而这个时候他听到菟裘鸠问：“那……我的梦是需要保密，还是要告知大王？”

这件事情他非常纠结，嬴华璋能够接受这么离奇的事情已经让他觉得自己很幸运，但是嬴政……胡亥似乎是嬴政非常喜的幼，李斯和赵也得他信任。

菟裘鸠哪怕也得嬴政喜，但自认比不上李斯和赵也比不上人家的亲生儿。

所以他担心说了嬴政一怒之下把他赶去，这也就算了，万一连累公主，那怎么办？

嬴华璋一看他的表情就知他在想什么，不由的挑眉问：“你不想说？那你想好要怎么瞒住我父王了吗？”

菟裘鸠小声说：“什么都不说，就当我不知您的真实份也不知邹衍的卜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