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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哥？」

了气，我扶着桌站了起来，开始一个人收拾善后。

一时间没忍住脏话，手指上猩红让我心凉了一半，我赶从袋掏手机，用自拍镜检查，额角起一大块，一伤渗着血，看起来非常怵目惊心。

啪！清脆的声响伴随着意料之外的力，我甚至还没受到脸颊的疼痛，整个人便重心不稳地往旁边倒去，然后桌角忽然现在视线里，我只来得及用力闭上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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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凝视着他们每个人，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我将书包甩到肩上，是从他们之间挤过，往外走去，那些人似乎一下被我前所未见的嚣张举动镇住了，好几步之后，何思静明显气疯了的尖叫从我后传来。

「抱歉，不是耶……」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有些尷尬地说：「我是柚……我是说，我是林祐祇的同学，我们赶作业赶了两天，他刚睡着，呃……是林祐祇的妹妹吗？要不要我叫他起来？」

「小静，她、她好像血了欸……」

……

我不愿意再理会她，任凭她说多难听的话，仍旧照着自己的步调往前走，然而我终究是错估了她发疯的程度──下一秒，肩膀传来的拉力让我往后踉蹌了几步，我错愕地转过，一隻手朝我挥过来，书包掉落脚边，所有事情都发生在同一瞬间。

「我们赶快走啦！快！」

传来的却不是我熟悉的清冷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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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只是轻轻推她一下啊！我没有……我哪知她自己会跌倒？」

「不会吧？怎么会这样？」

四周在剎那间安静下来。

在原地呆坐了一会儿，我开通讯录，拨了通电话。

「什么？」

祝大家新年快乐(飞吻)

「ohshit...」

收起手机，我转看向窗外，天空连夕馀暉都快要消失了，这里安静得就像是被世界遗忘的角落。

我整个人趴在地上，痛得不断气，微微睁开睛，被泪模糊的视线里，看见一群人慌慌张张离去的步伐。

「走走走！」

「到、底、关、你、们、、事？」

我将凌的桌椅恢復原状，用卫生纸简单整理了下伤，免得等一下吓到路人，将书包捡起来背好，教室的门窗锁上，忍住阵阵眩，独自缓慢地往校外走去。

我记得学校附近有家小医院。

「林……林祐嵐！站住！你给我站住！你这个贱……啊！该死的！」

们是周慕帆的褓姆吗？」

我将手掌摊平，地板冰凉的觉让混沌的脑袋稍微清醒了些，我小心翼翼地撑起，额角又狠狠痛了下，反地伸手摸上去，摸到黏腻的。

「现在怎么办啊……」

「……靠，是怎样？」

接着是可怕的撞击声及耳鸣，痛觉佔据了所有的一切，除此之外我无法注意到其他。

「没关係，不用了，谢谢你。」

「小静不要了，我们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