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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婚 第11节(3/3)

祗:“......”

他究竟认为自己有多招人喜啊?

于祗直接往浴室里去。

她完全被事后两个字了,脑里不停翻着那些少儿不宜的片段,甚至她脸上意神迷的表情都一清二楚。

走到门时,她背对着江听白把衬衫脱下来,一鼓作气地扔在了他的脑袋上,“你。”

江听白把罩住他的衣服扯下来,兀自笑了又笑,于祗这么着对他才真有意思了。

有些憨,恼人又不讲理,还很霸

和于二小为人赞颂的温良贤德的样相去甚远。

人站在特定的地,总能回忆起一些更难堪的事情来,就好比现在的于祗。

她洗完澡站在衣帽间里挑衣服的时候,刚拿上一浅灰的职业装要换上,脑像突然通上电的达一样转起来。

莫名其妙就冒这么一句断断续续的话——“听白哥,小时候你打我那么多下手板,还给我。”

当时她的手就撑在落地镜上,江听白下死手掐着她那把细到仿佛一用力就能折断的腰,重重叠叠地朝这一撞来。

他衔着她的耳垂,“嗯?你想要我怎么还。”

她侧首咬在了江听白左手的手腕上。

又饱的血腥气,回过去吻他,带着大仇得报的快

江听白只记得,当时他脉搏的扑咚声清晰而响亮的从经络纹理中扩散开来,震得他耳疼。

于祗下楼吃早餐的时候,有些心虚地往江听白手背上瞄,果然从袖哨探去,隐隐有一鲜红的牙印在那儿。

眉姨端上豆浆来,“给先生也倒一杯?”

于祗摆了下手,“他不喝咸豆浆。”

那一年于祗还小,她去江家客,太晚了陈雁西就留她下来住,等到第二天早上一起吃饭时,佣人给她端了杯甜豆浆,于祗问能不能换成咸的。

江听白当时就说了俩字,“矫情,哪有人喝豆浆喝咸的?”

于祗当着江父江母的面不好发作,柔柔地说,“可我在上海的时候就是喝咸的呀。”

江听白却说,“这是北京不是上海,懂顺时随俗?”

于祗当时就在心里骂他,嘿孙,你又懂什么叫主随客便?

陈雁西让人换了咸的来,“好了,织织既然喜就喝好了。”

可于祗表面上没说什么,不代表她就没有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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