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等境界，这般冥冥中的应，绝不可能无端而生。

自己呢，明知长乐客面首无数，还自甘狗，还是个连绿帽都没资格的狗……

韩延信：“因为长乐本就注定要被他‘吃’掉，到底是父女一场，他自然要在‘吃’掉她之前，满足她的一切心愿，无论她什么，都不会受到责罚，”

燕小五惊叫一声：“什么！”

普通的人“觉”，或许只是一虚无缥缈的浅薄观。

而且到了这样的境界，必然已经成了属于自己的“”，多多少少也沾了些“”的气息。

他是早知了。

显然他也并不知此事。

“他想要捕获日月，日月合神，为众星之主。”

韩延信也不知是对江舟有信心，还是豁去了，迟疑了片刻，便：“长乐……真的被你杀了？我的意思是……你确定她真的死了？”

玉京城中，不是没有人能瞒过他的耳目。

江舟这时才恍然。

他一脸八卦地说：“难不成，其实长乐公主并不是陛下亲生？”

“却哪里知，她的‘尊贵’，却是自生时起，就注定了不得‘善终’，她的万千，实际上却是无时无刻的折磨，”

也不知是因为韩延信的怔，还是他中的帝芒与长乐公主的诡异父女之情。

他之前是听曲傻说过，七绝主修炼太真功，为炼成至至纯之，不止有面首无数，亦有化无数。

“日月相会，谓之合神。”

不过帝芒这太真功，怕不是一般人能修炼的。

照这样看来，帝芒应该也是如此。

江舟：“倒是奇怪，不过，你又为何与我说这些？”

江舟：“你放心说便是，没有人能窥探此。”

虽然他只见过帝芒三两面，但觉他虽然莫测，却完全不像是如此谲诡异之人。

韩延信中闪过一丝畏惧之意，似乎并不想说此事，却还是开：“你可知，长乐为何如此得？”

“这话没错，但是恐怕没有几人知，所谓的日月合神唯我独尊大法，究竟是什么样的功！”

他已经遇上过数次。

江舟不解：“什么意思？”

燕小五用力哽咽了一，缩着脖：“你说的‘吃’……是嘛意思？”

“多年纠缠无果，陛下却也并非一无所得，他自摘星楼主上，得到了他想要的，”

不过，他总觉得这老皇帝什么都知，不过是人前装傻罢了，本没有必要去避他。

“只可惜，陛下虽已得大日之，但太之却早已有主，相传，摘星楼主已得太之，为太之主，太之便落于其手，”

韩延信没有理会他。

“此功并非为自己而修，而是为陛下而修……”

韩延信说了一句便没有理他，朝江舟看来：“但天下间，可有父亲会如此‘’自己的亲生女儿？”

“此功能令人修一丝太之，一人虽不足以用，可若是十人百人千人，那就不一样了，这也正是太真功最可怕之……”

“原来当年禇渊正当壮年，又居位，却突然辞官离京，是因为这个！”燕小五在旁边惊讶。

难怪楚王的告天下万民万灵檄中，会有“复母仇”这一条。

“天下人传言，陛下心幕摘星楼主，为得心，还修建了摘星楼，”

那真是什么？

否则，他贵为人皇，要多少人不行？非得去残害自己的至亲骨？

“正因她心中无法放下与陛下的父女之情，她才如此活着，只为有朝一日，以饲父，成全与陛下的父女之情。”

不过，江舟总觉得没有这么简单。

“都她生银，可若有人知晓自己活着的每一刻，都不过是在为成为自己亲生父亲的‘’而准备着，没有疯狂已经是奇迹，”

江舟却是想到了其他，便问：“太真功？若我所知不错，那七绝不传之秘，便是太真功，这两者……”

韩延信回过神来，说：“不错，当年陛下送摘星楼的那女婴，便是如今的七绝主，”

这老皇帝……

饶是燕小五为人大在咧咧，行事从不顾他人，无遮拦，这时候说话也有小心翼翼的。

这太真功，其实就是帝芒用来收集太之的媒介。

“只可惜，那摘星楼主虽在人间，却早已超脱人间之属，是人间的仙，纵然是陛下，也奈何她不得，”

以他此时的行，倒是有资格说这话。

江舟和燕小五听到这句话，一寒意不由自主地窜上背脊，寒倒竖。

“陛下多年前就曾遣人去往极西、极东之地，那里乃是日月之所，日月于极东甘渊，于极西昧谷，”

“谁又会去责罚一个注定要被‘吃’掉的呢？”

韩延信几分讥讽：“可惜，如此人，只因被长乐看上，便被陛下‘赏’给了她，不得不去栖凤，伺候了她十天，整整十天！”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这都不算……

说：“她若真是死了，陛下定然已经知晓。”

韩延信嘿地笑了一声：“要不然，辛皇后如此人，怎么可能早早故去？”

其中虽然尚有些不明之，不过江舟和燕小五也听明白了。

江舟和燕小五都面古怪地相视一。

第953章 日月合神

“难怪了，”

燕小五小声：“韩十二，你不会是……咳，难怪你明知她那个啥，还整日跟在她后面……咳咳，总之，就是那么回事。”

“反而暗里使人于各地赏了她几十个俊男，让她名正言顺地收受面首，不仅如此，长乐还看上了当时的礼典都御史禇渊，那可是一位大儒，而且是天下间最年轻的大儒，负天下重望，有大好的前程，”

“不得不说，咱们这位陛下，确实了得，无论是长乐，亦是辛皇后，都心甘情愿，以相饲……”

韩延信却似没有听到他的话，仍然神地：“你们只看到她的放，却只有我知，若她心中无情，早已选择死去，”

“亲生自然是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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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延信也不追问，似乎已经知答案。

燕小五想想都有落泪的冲动，也就不好意思再欺负这娃了。

“如今我等上日月，传说不过是上古某位大神的一丝念所化，”

韩延信怔怔神许久，才回过神来，对江舟：“天下人传闻，陛下参修日月合神唯我独尊大法，连朝政都不不顾。”

“日月合神，唯我独尊……真真是独尊唯我啊……”

江舟念微转，对他知自己杀了长乐之事也没有意外，只是却不会就这么承认，但也没有否认，只是笑了笑，并未回应。

第954章 再面圣

他面上神，似笑似哭，也不知在想什么。

“七绝主便是自摘星楼叛，传闻她当年还是摘星楼主边最为得之人，若非如此，她也无法盗得摘星楼主的大功法。”

但一品至圣的“觉”，却完全不一样。

“日月失其一，就算陛下得了太之，也是无用，”

江舟和燕小五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难怪，当初辛皇后一去，楚王立就反了。

此时韩延信又：“你们恐怕不知吧？不止长乐，已故辛皇后，亦是太真功的修炼之人。”

“她若不全心全意，寻作乐，还能活得下去吗？”

燕小五啧啧称奇：“那七绝主传言之中，也是个放的，每年都会在七绝广招天下容貌的俊杰为幕之宾，有无数面首无数……这个太真功，啧啧！”

没别的，这娃太惨了一……

韩延信目中透几分恐惧之。

“本是合太、太二星，以为众星之主，但太、太二星，只在上古残竹片甲之中，尚存只言片语，何去寻？”

至少他就自知，若是帝芒想要窥探，自己就不可能避得过。

韩延信讥讽一笑：“如此雄主，又岂会困于男女私情？”

“却哪里知，陛下确实是觊觎摘星楼主，却是觊觎她的太之，她的太之，”

“若非禇渊还有羞耻之心，实在不堪忍受，以自杀相胁，方得脱。”

没等江舟说话，便继续说了下去：“当年，她与外臣私通，第一次暴，被御史参奏，陛下并没有责罚于她，”

江舟也是若有所思。

父兄战死沙场，唯其一人独活。

若是亲生，这也太荒唐了。

“摘星楼主虽然是人间之仙，其心机手段却无法与陛下相提并论，当年陛下只是用一女婴，便盗得摘星楼主的太大，虽只是其中一分，却也足以令陛下另僻蹊径，参悟了一门太真功，”

只是两神地望着前方，说：“别人都她尊贵，天之骄女，万千于一，”

韩延信说到此，就有些神思难属，双手都微微颤抖起来，没有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