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会有一个如神明般净明亮的少女，站在他面前，那样轻柔地问他：“你还好吗？”

内有些许昏暗，有一丝凉飕飕的风窜来，分明是炎的九月，赵婉婉却莫名打了个寒颤。

他恍然间真的以为自己看见了神明。

可是所有的隐忍和克制都在看见少女的那一刻轰然崩塌。

李路眸光闪动，里织着不明的情绪，最后又归于平静。

他的心早就死了。

她此刻可以依赖的人只有面前这个太监。

李路突然蹲了下来，伸手抓住了她的脚腕。

这些年来，他早就见惯了各腌臜事，看尽了人丑恶的一面。

“娘娘…”李路看着她，柔的声音突然有些暗哑。

少女这才放了心，小小的缩在石台上，看起来柔弱又可怜。

他背靠石台坐下来，静静地守着她。

没人知，李路有一个惊天的秘密。

即使里光线昏暗，李路似乎也能看到少女眸中的忐忑和不安。

了石台上的灰，扶着赵婉婉坐下：“娘娘，今晚要委屈您就在这里过夜了，才去外守着，您有事随时吩咐。”

对于从小养在闺的少女来说，哪一件事都足以令她害怕不已。

一些回忆却渐渐浮上心。

赵婉婉从石台上坐起，墨发柔地从她肩垂下：“我睡不着…你陪我说说话好不好？”

他的声音异样明显，不同往常，赵婉婉略有些担忧：“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她不由地扯了一下他的衣袖：“李路，你别去，你就在这里，我一个人害怕。”

那年，在差错之下，他意外躲过了净，又因他自小就生得柔，外貌不显，竟也无人发觉。

“李路…”少女糯的声音突然响起。

那颗死去的心一下就活过来了，疯狂地叫嚣着想要亵渎神明。

这些年来他一直低调隐忍，只求自保。

他从思绪里惊醒，立刻起询问：“娘娘，怎么了？”

李路看着她莹白如玉的指尖，怔了一下，才：“娘娘莫怕，才就在这里守着，哪里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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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受了太多惊吓，先是看见沈孤夜被刺伤，然后从背上跌落，为了躲避刺杀还不得不跑这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