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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透过窗落在地板上，灰猫似乎不是很迎这个“外来客”，它不断用爪攻击亮起来的那一小块地板，咙还发警告的呼噜声。尽霍尔吉欧告诉她什么也不用，但她还是洗净了装有早饭的餐盘。霍尔吉欧的厨房没有专门拭餐的棉布，她只能把控的盘放在沥架上。

和普罗修特不同，霍尔吉欧没有限制她在公寓里的自由，所有的房间都可以，而且霍尔吉欧还特意告诉她如果想要打发时间，书房里的那些书是最好的选择。但比起看书，她现在更担心霍尔吉欧的猫，他刚刚来这里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已经被挠得七八糟的沙发还有桌角。想到这里，她还是决定去看着猫咪，如果有人一直陪着它，那它就不会咬坏家了。

沙发边上的角桌上放着逗猫，末端还绑着一直线的小老鼠。这应该是灰猫最喜的玩，因为这只小老鼠的耳朵都被咬掉了，睛也少了一只。她拿起逗猫仔细看着残缺的小老鼠，心里盘算着一会霍尔吉欧回来之后向他问问有没有针线包，她想把这只小老鼠补好。

灰猫不知她心里的这些想法，只是看见她拿起小老鼠立刻来了神，伏地双盯着那只小老鼠时刻准备发动攻击。看着它这么着急，她也只能暂时把补小老鼠的想法搁置，陪着它玩耍起来。她把小老鼠放在地上，模仿着真正的老鼠的行动，一会警惕地在原地张望着，一会又快速逃窜。灰猫的狩猎本能立刻被激发来，它后发力立刻扑向小老鼠。只是小老鼠是狡猾的，总是在灰猫的爪住它之前逃之夭夭。她一边控着小老鼠，同时也在留意灰猫的举动，她不会让小老鼠每一次都能成功逃离灰猫的利爪之下，因为小老鼠也有力不支的时候，而这就是灰猫的机会。猫咪扑向小老鼠，前爪抓猎好一顿撕咬。她看着灰猫把力气都耗在小老鼠上，便起去厨房从装猫粮的盒里取一小把放在手心里。等灰猫玩够了取一颗放在手心里，算是对于它的奖励。随后她摸一摸灰猫的和耳朵，又重新握住逗猫，刚刚还失去反抗力气的小老鼠立刻活跃起来，灰猫也重新被小老鼠挑起捕猎本能。

新一的猫和老鼠再一次拉开序幕。

直到她手里的猫粮全被灰猫吃完，她和猫都有些疲累，猫咪便在她的怀里打着呼噜，她虽然听不见，但是清晰受到猫咪的在震动。她试探地轻轻抚摸它柔的，灰猫只是抖了抖耳朵，完全不介意她的抚摸，甚至在她的怀里换了一个姿势，了最柔的肚，看起来非常享受来自她的抚摸。对于灰猫的亲昵举动，她欣喜极了，猫咪可的模样尽收底，这让她忍不住想要亲一。

但她想了想还是没有这么，猫咪已经睡着了，她不想打扰它。她腾一只手拉过沙发上的靠枕，给猫咪搭了一个柔舒适的窝，又把它放去。确认过它暂时不会醒来之后，她这才移开视线。一时半会不知什么好的她只能盯着，墙发呆。

这些天的日对她来说仿佛了一个很长的梦，而且她现在也不能确定自己是醒来了还是依旧在梦里。她起来到浴室，对着镜解开浴袍，仔细观察着。

普罗修特在她上留下的痕迹已经开始消退，大多数吻痕都已经开变成浅。霍尔吉欧不会留下这些痕迹，就算是昨天被拍打过的腰侧和大内侧也看不明显的痕迹，抚摸上去更是没有什么特殊的觉。她看着镜里的自己，只觉得这张脸看起来很陌生，似乎她活在另一个人的躯里。可镜里的人和她着相同的动作，再仔细看了许久，她才认这个人就是她。她想对着自己一个笑的表情，却发现她再怎么提起嘴角，这个表情看起来也不像是在笑。她伸手提起嘴角，可镜里所呈现的表情依旧很勉，于是她放弃尝试。如今，笑与不笑已经没有任何意义，让她依旧可以苟活的不是毫无意义的笑容，而是这。镜里的她伸手抚摸着小腹，霍尔吉欧所说的那些话又浮现在她的前，这也让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这件事情上的价值。

霍尔吉欧可以让她暂时得到落脚的地方，可如果其他人有需要，她依旧会被送去，她不知这样是否说明自己多了一些活下去的可能。她又想起普罗修特，只是一晚上，她竟然已经接受了普罗修特的所作所为，他为了他的任务利用了自己，而利用完了就把她丢弃。她以为她会为此伤心难过好一阵，就像里苏特一句话就决定了她接下来的命运一样。她放在小腹上的手向上移动至，这颗和普通人截然相反的心脏依旧在动，但她却无法受到活力。她不会忘记普罗修特冷漠的神，但她很快又想到，即便是普罗修特在故意利用她，只要她仍然是有用的，这也是她可以活下去的一方式。

在不被其他人需要的时候霍尔吉欧就会收留她，而剩下的时间里，她就是其他人的工。

她已经无法判断这样的结果是好还是坏，她已经见过太多人的离去，也见过一个活生生的人在她的面前变成再也无法辨认的块，比起那些人，她要付代价只有，这已经不算什么了。而且，在结合的时候，她愿意沉溺于荷尔蒙变化带来的迷幻之中，纵情享乐可以让她忘记那些痛苦。也只有在这时候她才能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是被人需要，他们是否她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这一切都只是易，用于换取她生路的易。所以，为了活下去，她必须想办法让这易可以持续下去。

可是她还是不能忘记当时里苏特说那句话时的场景，她庆幸自己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这样就不会知他当时用了怎样无情果决的态度和她说话，又或许自始至终都是她的臆想。既然普罗修特可以对她情人之间的亲昵，那里苏特自然也能得更好。她低下，泪砸在洗手台上。从前所经历的一幕幕都在前重现，一开始他是拒绝过她，可她也说过不会放弃自己的心意。而在那之后他又给了她希望，两人之间的距离似乎拉近了一些，她很清楚这差距不可能轻易打破，也想到未来这段情可能不会有结果，可她未曾想过会以这样令人绝望的方式结束。

一个可怕的念在她的脑海中成型，是否那时的里苏特已经把她当作一个工，利用她的心意。后面的事情她不敢再继续想下去，如果里苏特真的在那时就已经有了这想法，那她才是真正害死家人的凶手。如果她当时早些听从爸爸的意见就好了，一家人早就远离了这个可怕的地方。

可是现实世界里没有如果，她没有重来的机会也不可能回，她唯一能的只有暂时不去想那些事情。她现在唯一能的就是苟活，无论是用怎样的方式。只有活下去才能有机会清事实的真相，无论是复仇还是偿还罪孽，这些只能在她活下去的前提下才有可能完成。

作任何选择都是要付代价的，她不再奢望这些人会喜她或者她，就像她也不会再付她的心，情是最无用的东西。就算霍尔吉欧不想对她亲昵的动作也无所谓，因为她知在这里没有真心可言。

她的手一路向下，抚摸着半镜里被洗手台挡住的分。还有些，这是昨夜留下的痕迹，她模仿着霍尔吉欧的动作轻轻搓凸起的，很快就觉到了一小腾腾的东西在小腹中升起。比起虚无的，这上带来的愉才是真实的。她拿起一条巾走向卧室，先把巾铺在床边，随后她沿着床沿躺下，继续用手摸索着自己的。

只是毫无技巧可言的抚摸，她已经可以觉到温的从里来。而她所受到气逐渐在小腹聚集，于是她伸另一只手的手指，试探着找到了，并模仿媾时的动作尝试纳。她的手指很细，探时无法带来像霍尔吉欧那样的觉，可即使是这样的动作也足以让欣喜。她不由自主加快了搓的动作，在她的指尖已经充血立，她觉到内的手指变得溜溜的，于是她试探地多让一手指。

两手指终于带来些像样的扩张，不堪承受更多的刺激，她很快就验了一场小小的。她看着天板，前却像是炸开了烟似的有着各各样的颜。她手指，躺了一小会又坐起来，巾上有一小块渍，她拿起巾轻轻去更多挂在的，随后回到浴室清洗巾。

猫咪还在睡，她看着它也觉到一些困意，但她却不想睡。这时她想起霍尔吉欧提到的那些书，便来到书房。书房的结构很简单，桌上还有烟灰缸和酒瓶。如果是以前的她一定会走过去把它们收拾净，可现在，她没有那样的心思，心里想的只有看看他这里有什么书可以看。

书柜上有很多书，而且各类的书籍都有涉及，她在一众书籍里看了好一会，最终还是选择闭着睛从里面随便一本。她摸到了书脊，随后睁开睛，竟然是一本关于猫咪护理的书。这样也好，如果到了小说，她有可能就真的要睡着了。看看关于猫咪的书籍正好符合她现在的需求，于是她拿着书回到沙发上，一旁的猫咪在睡觉，她则翻开了书。

霍尔吉欧拎着好几个纸袋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副和平的景象，光打在她的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圣光笼罩。而家里的小调此刻却老老实实地趴在沙发上睡觉，这更是少见。霍尔吉欧后悔此刻手边没有相机，如果可以把这一幕拍下来就更好了。

灰猫先一步闻到了霍尔吉欧的气味，于是它立刻醒来，下沙发，这样的动作引起她的注意，便顺着灰猫的方向看去，看见了正向她走来的霍尔吉欧。

她放下手里的书立刻迎过去，不顾他接下来的动作是要说话还是想怎样，她勾住霍尔吉欧的脖送她的亲吻。她并没有因为霍尔吉欧上残留的烟味而退缩或皱眉，反而调地着他的。同时，她放下一只手，顺着霍尔吉欧外的边缘伸了去，隔着衣服抚摸着他后背的肌纹理。

霍尔吉欧对于她的主动到一丝意外，但很快就拥住她开始他的索取。他喜由她主动的吻，因为可以听见她无意识的鼻音，像羽一样轻轻挠着他的心，让他只想把她搂在怀里，夺取她腔里所有的空气，让她只能依附于他而呼。

他也是这样的，霍尔吉欧抵着她的过了她腔里的每一寸，直接吻得她双发麻险些跌在他的怀里。他看着她的脸颊渐渐红起来，呼也越来越急促，这才满意地放开她。他看见她放在沙发上的书，便搂着她走过去，看到她在看有关猫科动的书，霍尔吉欧又笑着用鼻碰了碰她的。霍尔吉欧问：“你了什么？”

她便握住霍尔吉欧的指尖，数着他的手指说了从他离开到现在所的所有事情，唯独避开了她自的分。同时她又说起想要修补小老鼠的事情来，霍尔吉欧顺着她的话看向放在那里的小老鼠，又吻了吻她的，看着她的睛说：“我们可以买一个新的，甜心喜什么？我记得不只是小老鼠，还有小鸟形状的。”

“我想补好它。”她捧着霍尔吉欧的手，乖巧地贴向他的掌心，用一双明亮的睛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