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自己是瞎心，还是祝翎看得清楚。

小孩们并不太忙，得闲的时候还经常能得些多余的边角料当零嘴吃，黑猴啃着小半截烤玉米随意逛的时候，突然注意到几个人低声说话的声音。

“那爆米机确实有意思……”

“嘿，我跟你说，这事可不止表面的这意思……这几天可是变了天了，往日那些恨不得翘到天上去的小霸王一个个都夹了尾人，这厉王妃开的城非要赶在这个时候搞得这么闹，还了个爆米当鞭炮使，你们说是怎么回事？”

有人了气，声音压得更低了：“你是说……这天已经换了？”

有人不可置信：“真换了？可都没听到里敲钟呢……”

皇帝殡天，丧钟要遍响京城，举国守孝。

“我听说皇上已经好些天不上朝了，誉王府和丞相府都封了，晋王又没见着人，现在还能是谁执掌大权？再说不敲钟也不代表没变天啊，你忘了那位是什么人了？”

“若不是那位更一步了，这城又怎么会在这会儿大张旗鼓地庆祝？”

“……”其他人听完一时沉默，似乎都被说服了。

这人神秘兮兮地继续：“你别看这城歌舞升平其乐的，那位可是个实打实杀人不见血的狠角，我听说，他不光把誉王和蒋相抓了，还直接控制了皇上，着皇上立了太，宗室和满朝文武都没有敢说话的，恐怕再过不久就要准备登基了。”

其他人被这话吓了一，有人不敢再多听，连连摆手制止，有人惊疑喃喃：“厉……那位也不至于这样大逆不的事吧……”

“我原本也觉得不至于，可我打听消息的那人可是和里有联系的，多半不会有错。后来我又仔细想了想，你们说那位在前几年是不这事的人吗？”

“这一年是因着那位王妃……我们才觉得他不是那样的人吧？可是谁能说那位真的有这么大的变化么？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焉知从王妃到这城不是那位的设计呢？”

说话的人自诩掌握了骇人听闻的独家消息，声音虽然低得小心，但看见其他几人惊异中隐隐信服的神，颇有些得意的意味。

“你放！王爷和王妃一样，都是大好人！”一个童声突然怒斥：“你们吃着王爷王妃送的爆米，竟然还要在这里胡说八、妖言惑众，这才叫不知廉耻、烂了心肝呢！”

黑猴本来只是路过，却不想正碰见这人造谣诋毁容昭和祝翎，本想偷偷去告诉事，但听了一会儿终究忍不住，直接开骂了起来。

“王爷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你们这心瞎嘴贱的人还想在这里瞎编造？连自己有几条命都数不明白还敢议论里贵人的事，早该地狱了！”

黑猴当了许久的市井乞儿，绝对不缺骂人的话。要不是考虑到城的形象有所克制，还能说得难听十倍百倍。

私下议论大人的一些小消息对许多人来说算是乐趣，但一被当众叫破可就麻烦了，受人难堪还是轻的，稍微严重一就是大难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