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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吃饱我嫁给了新帝 第268节(3/4)

如此惊人之事、下作手段,传到民间后蔓延的速度简直飞快。北狄和晋王毫无疑问引起了众怒。

北狄明明是战场输了来求和,送来和亲的公主却是为了谋害容昭的毒人;晋王明明是大启的皇亲王,享受着大启百姓的税赋,却和北狄狼狈为、残害手足。要不是容昭有福星保佑,让晋王的手下莫名了岔、自其果,容昭作为对抗北狄的支,万一真的被害死,往后晋王怕不是要把他们大启人的土地亲朋都卖给北狄了!

百姓们实在忍不住群情激愤,差自发砸了晋王府和北狄使团住的驿馆。

如此情势之下,容昭雷霆手段将晋王一派之人尽去,朝臣和永宣帝也无人能声反对。

之前誉王和蒋相一派倒台尚还余波未绝,如今依附晋王的人也空了一大片的位置,为保朝政运行顺畅,容昭脆地提了不少缺乏背景的年轻官员上来,永宣帝和仅剩的那些老臣们也都默认下来。

所幸这些人大都是能实事的,面对此时的忙境地也顺利应对了过来。

晋王不如蒋家步步为营、树大,各罪证查起来更快。直到相关人员都被一一定罪发落,晋王还在苦苦地求着人要解药。

晋王中的那毒本确实是有解药的,北狄人也知。但事发那天,北狄使团被抓捕时一片兵荒,别的东西没少,偏偏将那仅有的解药给丢了。而若要临时再,因那毒乃是混合了毒人上复杂的奇毒,这解药自然十分复杂,还需要一些北狄独有的药材,一时半会本凑不齐。

晋王被各路太医番诊治,喝了一些不那么对症的解毒汤,倒是没有两日后直接七窍血暴毙而亡,但也只是勉吊着命,痛得只能躺在床上,哀痛|地念叨着求永宣帝、求容昭找解药来救命,也不知对他到底是好事还是折磨。

不过看着容昭已经毫不留情将那些人都理了,晋王却还迟迟没凑到解药,只半死不活地苟延残着,永宣帝还是忍不住再次找了容昭说情。

“朕已经下令将容旸贬为庶人,终看守皇陵了。你既不喜他,脆替他凑一副解药,将人早些打发走算了。”永宣帝叹着气:“毕竟是你的血亲兄弟,总不能让人就那样受罪下去,就当是给你和你的王妃积德。”

容昭听得讽刺,忍不住反问:“勾结北狄、通敌叛国原来是贬为庶人就够了的罪行?”

“孤又没要他的命,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若是还要救他,只怕不是积德,倒要被在战场上被北狄人杀死的大启将士的冤魂索命了。”

“……哪里至于像你说的那样。”永宣帝僵着一张脸,到底是没法直接说自己这个皇帝的儿,命就是比那些普通的百姓军士要金贵。

他不说,容昭却是冷冷开:“上一桩勾连北狄的案,皇上可还记得自己是如何判的?”

永宣帝闻言一怔,旋即心忍不住

上一桩案……那不就是容昭外祖靖国公的事?那事他也知有些蹊跷,但确实也有足够的罪证,早已盖棺定论多年。他不过是律法判的,多是没有刻意维护靖国公这个岳家罢了。容昭这个时候突然提起,是想什么?

永宣帝沉了沉神,盯着容昭问:“跟上一桩有什么关系?你是什么意思?”

容昭鸷黑沉的眸盯着永宣帝停顿了片刻,见对方到底还是不自觉避开了视线,中划过一丝心虚,这才扯了扯嘴角,讽笑:“没什么,只是提醒一下皇上,别忘了通敌叛国是该诛九族的。容旸是投了个好胎,皇家九族不用给他陪葬,皇上甚至还为他找医中圣手、珍贵药材续命,难这还不够仁至义尽?”

“当初靖国公之事,远不如容旸这般证据确凿、罄竹难书。即便不是儿,那也是岳家,可是未见皇上对其有半分这样的情面。”

“容旸几次三番想要害翎儿和孤的命,孤没将他千刀万剐,已经够手下留情了。莫非皇上还要孤为这么一个叛徒,去低三下四向北狄人求药不成?”容昭居临下地垂瞥着永宣帝,毫不留情地冷嘲:“便是皇上丢得起这个人,大启也丢不起!”

永宣帝被说得脸一阵青白,到底再开不了,憋气地挥手将容昭赶走了。

容昭虽一贯对他态度不如何恭敬,最近却是越来越气人明显了,连带朝政之事上,也越发有了独断专行的迹象。

联系对方突然提起靖国公一案,永宣帝不由心涌上一阵不好的预

不……应该是他多虑了。永宣帝蹙着眉自我安

容昭连个亲生都不想要,连传宗接代都不在乎,应该本确实并无多少贪求权势的心思。

这次与他呛声,多半只是反晋王,不满他为晋王求情,才将靖国公拉来对比。

永宣帝怎么想,如今誉王和晋王都彻底没了继位可能,容昭俨然已经完全坐稳太之位。永宣帝即便对容昭不满,有心想要拿回权柄再另立储君,恐怕也是不可能的了。

因为意外的状况一波接着一波,容昭和祝翎至今还没能腾空来搬去太,依旧住在厉王府里。

如今这座王府再没有曾经被人形容成龙潭虎、吃人不眨的可怖气氛,百姓路过时不仅不再避之不及,反倒还会兴兴地琢磨着沾仙气,冲着里面念叨几句福星保佑。

府里的下人们隐隐到近来主家的态度与以往有些不同,仿佛有些张地在等着什么。虽然仍然事周全小心,但心中却暗暗觉得应该会是好事。

毕竟他们府里可是有福星坐镇呢。

容昭将接下来的安排让人一一代下去,难得有些心神不定地看向窗外已然生气盎然的景。

“殿下担心翻案的事会不顺利吗?”祝锐地觉到容昭的情绪,凑过去把脑袋搁在他手臂上,偏过脸望着他宽:“殿下都准备得那么充足了,定然没问题!”说着祝翎扒着他蹭了蹭又拍了拍,“再说这不是还有小福星给你开光吗!就放心吧!”

容昭被他扒住便习惯地将人圈了怀里,闻言果然角微勾,下在他耳廓蹭了蹭:“嗯,翎儿保佑,一定顺顺利利。”

停顿了片刻,容昭略微轻叹了叹,轻声对祝:“并非担心事情不顺……如今确实准备万全,皇帝也不能再奈我何。只是筹谋了这么多年的事,终于到了要结束的时候,滋味多少有些难言罢了……”

翎眨眨,理解地又拍了拍他,“激动是正常的,毕竟是之前的毕生目标。外祖父他老人家蒙受了这么久的冤屈,现在终于要等到平冤昭雪,张也是正常的。之前我还看到霜月睛都红了呢。”

翎说着又想起什么,说:“宋闻当时还趁机去说笑话哄霜月了。”

容昭:“……”

“宋闻虽然已经立下功劳,但现在还既无功名又无官,实在是屈才了。还是要尽快给他安排些事。”容昭脸不怎么好地说

翎抬看他:“殿下怎么总想打鸳鸯?”看八卦不开心嘛?

“何来的打?”容昭淡淡:“不过是一考验罢了。”

他这表妹还没过过几天轻松日,哪能那么容易就让宋闻那家伙给骗了去。

翎见此只能在心里对宋闻表示抱歉。之前对方还偷偷找他求情,希望他能在容昭面前帮忙说几句好话来着。不过现在看来……既然容昭也不是真的不满意宋闻,只是想折腾一下未来的妹夫,那他肯定是要以容昭开心为重的嘛!

拿暧昧状态的一对年轻人调侃了一番,容昭的心情显然轻松了不少,祝翎又想到什么,对容昭提议:“殿下张的话,要不去给母后和外祖父他们说说吧?虽然现在事情还没成,但知殿下一直惦记着这件事,这么努力费心,他们肯定也会很兴的。”

容昭闻言怔了怔,旋即神微微沉静下来,片刻后轻声:“翎儿说的是。”

齐皇后的牌位祭祀在太庙里,但因靖国公被判通敌的关系,被挪到了偏殿,所受供奉的待遇也并不算好。

不过自从容昭成了太,上上下下的人也大都闻弦歌而知雅意,虽然不能将齐皇后挪回正殿,供奉上的心程度却是暗暗提升了不少。

如今中已经清除了晋王和韦贵妃的人手,换上了不少容昭的人,容昭带着祝翎去太庙自然也是畅通无阻,并不需要担心永宣帝或者其他人会有什么想法。

这还是祝翎第一次来太庙祭拜齐皇后。之前的清明和中元节这些日,祝翎只跟着容昭自己在府里简单祭拜了一下。

以往怕容昭在这会想得多了被刺激发病,这些事便基本都是由王向和安排,容昭尽量不耗费耗费心神,只快速跪拜过便结束,更不会专门去和先人说心里话了。

如今也是容昭已经被祝翎治好了,在祝翎的建议下才有了这开天辟地的一遭。

容昭了偏殿就让那些人们都退避下去,牵着祝翎,看向齐皇后的牌位顿了一顿,开:“母后,我带翎儿来看您了。”

“翎儿和我去年二月成婚,儿不孝,现在才带人来给您过目。”

容昭说着顿了顿,“母后,翎儿是我的正妃,往后也会是我的皇后。而且只会有他一人。”

一旁的祝翎听得一怔,却见容昭还在认真地向齐皇后:“除他之外,儿不会再要任何人。”

“儿觉得这样很好,母后应当也是这么觉得吧?虽然您往后不会有亲孙了,但若非翎儿,或许儿自己如今都已经没有命在,更不可能如此顺利地得到为外祖父昭雪的证据和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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