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什么东西了，周生脸难看，跟人解释几句说不通，只能不怎么客气地把人请了去。

这样来来回回折腾半天，虽然开业宣传引来的人不少，却是没几个真店的。最后只有寥寥几个好奇心特别重找刺激的人，隔着玻璃看后厨其实净的，的真是粉，这才坐下了一碗粉吃吃看。

而顾客没引来多少，周围的商家和人家却是组团来了。

“你们卖的这个东西这么臭，整条街都能闻到！我们的生意还不了？”

“是啊，搞得到都是茅房的气味，这日还怎么过？！”

其实螺蛳粉店也远远没到影响整条街的程度，但左邻右舍确实是会有些难受，时不时就能闻到一阵气味。周生特意挑了这个周围比较宽敞空旷的位置，也没办法完全消除影响，这时候也只能给人赔礼歉。

之前周生就跟祝翎商量过了，对于影响比较大的邻居，最好是跟人协商好，每个月付一笔钱来解决这事。毕竟损害了人家的利益，是该给些补偿。

但这事情周生也不能张就提来，不能让这些人真把他们当成冤大，借此都找理由狠敲一笔。

周生毕竟年纪尚轻，面对一帮人的纠缠有些焦烂额。好在这些人看到店里那光亮的玻璃，猜到这家小店背后的人怕是有些权势，便也没有得太狠，暂且只吵嚷了一通。

最后开业一天，螺蛳粉也没有卖去多少碗。哪怕真正吃过的人，大分都颇为惊叹这个味真是闻着臭吃着香，周生也很是挫败，觉祝翎因为信任他让他来开店，结果就被自己搞砸了。

又过了两天，因为不少回客又带了人来，店里稍微红火了一，但整依然是门可罗雀。

与此同时，“西街开了一家店卖大粪味儿的粉”的传言，倒是飞快成了京城最为火爆的新鲜消息。

周生饱受讥嘲质疑，虽然很想争一气，但被叫到里时，还是忍不住郁闷地说了实情。

祝翎倒不知螺蛳粉最开始被人接受会有这么一段艰难的过程，在他的印象里，螺蛳粉在未来世界已经是各地都很行的了，可见市场之广。

“这不是你的问题，”祝翎安周生，“刚开始可能确实接受的人少，不过你不是说吃过的人大都觉得好吃么？回客也多。照这个趋势，以后人肯定会慢慢多起来的。”

这周生倒也知，只是比起城推新品的火爆程度，螺蛳粉店如今的效益确实差太远了，要想客上去，恐怕也还要等很久。

“现在生意这样，另外两家店就暂时不开了吧？”周生询问。

祝翎想了想，却是摇，“不如脆趁这个时候一并开起来。”

周生一愣，就听祝翎说：“螺蛳粉现在的问题是还没培养足够多的受众，只能靠少数愿意尝试的人向周围的熟人扩散，越多的回客能拉来的新客就也越多，这样一直往后，就是不断翻番地往上递增。只要多开两个店，一开始能引来尝试的人就会多一，这样往后翻番，能把达到我们想要的顾客量需要的时间缩短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