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灭了烛火，殿内忽然一片漆黑，季璟停止了哭泣。

“小九，去睡吧。”她在他耳畔低语了声。

他仿佛是听到了，过了会儿他没让人重新掌灯，而是站起，走了书房，回到寝殿在床上躺下了。

阮叹了气，飘了去，让系统帮她找到了个刚不久就染了病快死的小女，然后借她的躯壳一用。

等她摇摇晃晃爬起来，面蜡黄，骨瘦如柴，她随便找了块铜镜看一，比她之前快死的样还丑。

她就给他一次机会。

要是他怕的话，那就算了。

因为季璟遣退了侍卫和女，她顺利地摸殿里。

“谁？”

季璟听到有人推门的动静，坐了起来，然后看到一个丑不拉几瘦得跟豆芽菜的小女。

就这样的姿还想爬上龙床？

之前他也没少遇到过想勾引他一朝飞上枝当凤凰的女。

算她运气好，他现在对杀人提不起兴趣了。

“！”他吐一个字，狠戾气毫不保留，足够让寻常女吓得直哆嗦。

那小女却不跑，站着离他约莫两丈远，也不靠近了，就看着他，也不说话，两只乌溜溜的黑珠盯着他看。

季璟先是皱眉，接着眉慢慢地松开。

“你？”

“小九，你怕不怕？”

阮朝他一笑，故意龇着一白牙朝他狞笑。

然后，季璟瞬间起朝她扑过来，然后一把抓住她手，盯着她的脸仔细地打量。

“小九，我这样好不好看？”她笑着问，故意说得鬼气森森。

“更丑了！”

他诚实答，但表情没有半惊慌恐惧。

“我借尸还魂，你不怕？”她好奇地问。

“我连鬼都不怕，怕你作甚？”

他亲手杀过人碎过尸，要是怕鬼早就夜夜噩梦了，他可是个比厉鬼还要可怕的人。

“那我这样你还要我吗？”她问。

“要！”

季璟毫不犹豫地，接着低吻住了她的，仿佛补上了之前她临死那个吻。

这个世界，阮在季璟边多陪了他五年。

小暴君命里杀戮太重，所以本来活不长，不过她死而复生没多久，他就主动将皇帝位让给了季衍，然后跟着她去了她那个海岛“别墅”度假，俩人都晒成了煤球。

不过他肤晒黑以后，竟然也好看，而她却是丑上加丑，幸好他也不嫌弃。

这次，是她先送他走，在他死后将他给海葬了。

结果，阮目送他沉海里，便准备离开这个世界，竟然发生了小曲，她离魂之后，竟然看到了季璟的魂魄，他后还立着两个鬼差，那俩鬼差明明长得凶神恶煞，还扛着镰刀拿着链，明显是要押他去地府的，此时却老实跟两只鹌鹑一样动也不敢动，俨然他的随从一样。

看来这暴君还真是鬼见愁，果然是有两把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