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二四、新贵(3/4)

怕是唯恐沈贵卿叫新贵误会,各人都卯着劲儿往宣政殿闯,岂不是了章法……”

女帝虽不知椋鸟有心为将军铺路,却也不以为忤,反倒挑眉笑:“谁同你们说的朕要新人?”

“这……”

二仆对视一,皆跪下:“陛下后空虚,国本不定,实在有失统。朝堂上多少双睛皆尽盯着,独与琴师委实不像样。再者说了,天那位终究是要嫁过来的……总不能,让外域之人看了笑话?”

成璧心里一翻。

这话着实在理。与任一前代帝王比起来,她的后都可谓是空寂清冷,有残凋零之态。即便是先帝这么一个的痴情人,后六殿十二院却也是填满了的。

到了成璧这儿,平素唯有两人换着侍奉,连小吏都不如。而今容珩被贬、徵羽养伤,更是连牌都没得翻。

这事便在女帝心中留了个影。

待到第二日,恰听那王福德又在她耳边叨咕:“圣上,碧霞那边传话说秦君仪上不好,创发痈,看着便要不成了……要不,圣上趁势选些新鲜面孔,也算给秦君仪冲喜了不是?”

这前后两句简直是跌宕起伏,峰回百转,成璧听得发,扶额:“秦君仪不成了?什么时候的事?”

她不是用计将秦徵羽遣回那人边了么?以她对临楼王的了解,秦徵羽必定会吃些苦。然其人效用未失,这暗卫在他二人之间反复推拉,正是大有可为,又怎会贸贸然害他命?

“也就昨儿的事,半夜忽然发起烧了。才寻思依这么着,只怕……”

“你可亲见着秦君仪了?”

王福德忙摇摇,“才一直跟在圣上驾前,哪儿有缘见着秦君仪呢?”

“那太医可瞧过了?”

“这……”王福德老脸一苦,“碧霞那边觉着痈病十分忌讳,藏着掖着不叫人看。”

“所以是全凭你一张嘴说?”

成璧冷哼一声,反而将心放回了肚里。不请太医,无非是秦徵羽在旧主那儿惹了一新伤,同太医院掰扯不清,只得扯个痈病的幌自己捱过。理顺了此中缘由,那王福德的话便显得包藏猫腻了。

女帝绷着脸,将龙爪往他怀里一杵,掌心向上,大喇喇的索取之姿。

王福德嘿嘿一笑,那笑却比哭还难看,抖着手从怀里取两张银票恭谨递上。

“圣上英明,才有些夸大……”

“混账东西。是谁教你这么说的?”

王福德小心翼翼地往上觑,见女帝正似笑非笑,将那话儿在嘴里:“鱼家郎君急着侍候圣上呢。”

“鱼家?太常寺卿鱼雍之?”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