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无甚瑕疵，若他始终谨守规矩，她倒也不吝圆他一梦，与他一夜夫妻。然这人一旦独便要痴之相，满的情恋慕，对她的馋得，甚至还敢动手动脚，哪里她赵成璧的枕边人？简直与那些腆着脸哄骗女的市井小儿没有两样！

“放手！住嘴！”

鱼真手一松，被她踢了个趔趄，委屈：“臣侍已是陛下的人了，自然该服侍陛下就寝。难沈哥哥不是这般的？”

单就乖巧懂事这上，沈宴就比他胜百倍有余，遑论那贵卿又生了张冠绝京都的脸，这鱼四郎心一起，便生猴相，哪里与他相比！

只不过沈宴不自信，故而总得束手束脚，在这一上输却容珩一筹。鱼四郎倒是自负天成，在皇帝面前也敢自说自话，成璧心中对他的印象急转直下，简直愈看愈是讨厌！

“鱼卿，你冷静冷静，朕没有幸疯夫的习惯。”

鱼真以为女帝是与他言语调情，便羞带媚地瞥她一，“臣侍是为陛下疯了，陛下可要摸摸四郎的心？这心里早就全是……”

成璧一扶额，两脚胡蹬住绣鞋便要往外跑。

“陛下这是去哪儿？”

鱼真慌忙将她的手一拉，却被她甩开，“朕……朕还未沐浴，鱼卿先睡下罢。”

言罢也不鱼真是何表情，火急火燎地冲殿门。殿外鹧鸪见她乍着一双小手直往阶下扑，唬得忙迎上：“陛下这是怎么了？可是鱼卿伺候得了什么差错？”

“让这些人都，都！”

成璧缓了缓气，以手往殿门方向了两下，复又是差一大气不上来，“这里面……简直有鬼……朕宁可临幸李昀也不要他！”

鹧鸪年长，又是里浸极久的嬷嬷，听那话便晓得定是鱼真了什么不妥之事，是以心疼地搀住成璧。

“陛下若是不喜，便回宣政殿休憩吧。若陛下需得顾及鱼卿的颜面，还有山鬼司可代行……”

成璧终于定下心神，无力地挥了挥手，“就如你所说。朕方才是寻了个沐浴的借来，可别岔了。”

“陛下放心，婢会理妥帖。”

鱼真衣衫半解，倚在那儿搔首姿了半天，却不见女帝回转。

四月天乍还寒，下午又落了雨，夜风起时凄恻，冻得他再耐不住，只得裹了被往榻上钻。

在家里时他是锦衣玉的小爷，也有貌侍婢百般讨好，如今了，心上人明明翻了他的牌，却还晾着他，让他孤枕而眠，是何理？

他正愤愤不平着，忽地闻见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渐渐临近。鱼真大喜过望，掀开被便要迎她，“陛下回来了！”

那女帝一淡静从容，先是俯熄了殿中灯盏，随即解开龙袍，将他压榻间。

沐浴归来的女帝周香气氤氲，浅嗅一便叫人目眩神迷。鱼真抱住女帝，疑惑：“陛下为何熄灯？”

女帝并不作答，只是让他在她的掌控之下逐渐沉沦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