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语抛来抛去，这些人喝醉了说话颠三倒四，他撑起，废了大半力气才把他们的话理顺。

“谁不是这样想的呢，那时是多久来着！我记得，我们哥儿几个，营得有”醉意正，脑怎么也不够用，掰开手指一一用上，“得有第五年了！仇将军五年都是那么过来的，就没见过她有什么像常人的地方！”

“嗨，这都是小事，关键是每回朝廷下来的赏赐，那叫一个空前绝后，好几次都是越了礼制的，裴将军当年都看得羡慕，结果我们仇将军愣是没给关注，看都没看一，要不就是给手底下的人分了，要不就是让营里置。我当时后悔了好半年，没赶上去仇将军手底下”

说罢，掩面假哭起来。

裴照川无言，此人现如今已经腰缠万贯，钱几辈都不完，怎么还惦记着从前得失。

但他兴趣颇，喜听他们讲跟仇红有关的事情，主动添酒，问：“那之后呢？她不是一直都如此吗，你们不是说她‘没有，也没有人，天上仙也’？”

这一段他是有印象的，他每年盛夏都要专门自京中到偃月营里去，和兄长待在一起生活，他们中的这些，正是他童年有目共睹的。

没有，也没有人，天上仙也。

这话还被营中传得经久不衰。

“哎呀，裴小将军，这你就不知了”

众人见他好奇，皆是眉目一转，互相递了个心照不宣的神，偷笑掩面。

“我不知什么？”

“那时候你还太小了，这事啊是营中大家都知的事情，仇将军没想过瞒人哦，你当时也不待见我们将军，那就更怪不得你不知了。”

裴照川耳发，“我那不是不待见算了，你接着说。”

喝醉的人哪会去抓这些细节，嗯嗯，大着续说到；“当时啊，咱们不都以为将军是个无情无的神仙么，结果没成想，将军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瞒着我们，直接了件惊世骇俗的大事。”

裴照川：“什么大事？”

众人嘿嘿一笑，异同声：“将军她啊，上了一个青楼男。”

裴照川五雷轰。

“什么？！”

那时他尚不知，这个青楼男，将来会成为燕国狼主，也尚不知自己在未来会再度引狼室。

他只在心里暗骂。

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