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五指黏腻，拍在她后，激起一阵战栗。

“抬。”

他是不想自己动手的，要仇红自己抬起，方便他。

受情毒控制的仇红是很难保持清醒的，他一向知，从前他怎么也不愿仇红完全沉沦于情毒作用下，与自己。

但如今看来——

他垂眸，望仇红因渴望而失神的双，红双颊，无意识微张而吞咽的嘴。

和她乖乖听话，为自己而打开的双。

她就该沉沦。

而不是整日像尊定的女佛，那样清，那样拒人千里之外。

逐野摁下心海泛滥，解掉衣带，放早已得发的，无需任何的抚，而是纵容自己怒张的冠，直直往她闭合的而去。

破开那致的一刻，他满足地叹息一声，而仇红则因突然的疼痛弓起，下意识推拒他的。

“不要，疼，不要——”

被他抓住一边动的，狠狠。

这般面对面，逐野皱着眉看向仇红，他没有伸手将她环抱，也没借给她足以依靠的力，她就这样一下一下被着，人被摇晃得颠三倒四，仅是站也站不稳。

逐野不想帮她，任她被自己得站不住，必须被迫抬缠上他的腰，以求平衡。

他知，无论他怎么对待她，这个时候，她只会是愉的。

但可笑的是，仇红受情毒控制的，无论是谁，她都会是愉的。

不会拒绝，不会反抗，甚至会讨好，讨要更多。

逐野眸中一暗。

他心海翻涌，耳边叮当作响，是仇红脚踝的环镯，他微微垂眸，心中又是一沉。

七年前，仇红的情毒是如何被下的，他不知情。

七年后，她上又如何莫名其妙现的玉烟蛊，他也丝毫没有绪。

他向来被她视作外人。

他手指拂过那环镯，心如刀绞，似真心又似随一问：“你究竟招惹了什么人？”

被得意识漂浮的仇红，听见这一句轻飘飘的问，呼一滞，前不知为何，忽地浮现宋允之的眉。

他正神专注地看着自己赤的，从来平和的睛里，一半闪着滔天的怒气，一半，却又显无尽的望。

那太荒唐，太荒谬，仇红像是被吓到，慌忙伸双臂，下意识将逐野的背抱，息：“一个我杀不了的人。”

逐野被这一抱，顿住了下的动作，静默片刻，又更加发狠地往她酸的心里凿。

闻言，托着她的两指动了动，指朝那红透的茱萸一夹，“是杀不了，还是不想杀？”

仇红半个字都答不，她的咙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

“我有些时候也想知，你到底还要招惹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