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不得已的那个。女如浮萍，世事如洪，她嫁于我，一生便就此付，若我仍不肯放下执念，将她顾全，那这世上令她离，令她蹉跎的洪，就都来源于我了。”

大雪悄无声息。

“所以。”林无隅望向仇红的睛，“阿红，我向前看了。”

仇红一怔。

“但诚然，我还有私心。”

天光被磅礴的大雪遮去了大半，林无隅的睛却明亮如昔，“更希望，你也能拥有这尘世间的幸福。”

他温和的声音，若绒羽抚心，关照到了仇红一缕心魄，令她的心绪退波平，宁和藉。

“关于...他，你还是没有放下，是吗？”

对于宋池砚的情，仇红瞒得一向好。

如果不是七年前元殿外，她当着他的面引刀向颈，将这段不见天日的情彻底剖开来，林无隅到现在，恐怕也无法窥知一二。

他甚至无法有一个合理的理由去问，这段情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为什么会是他？

毕竟，无论再怎么轰烈，仇红再怎么过他，这个人已经死在了无法回的过去。

但林无隅知，仇红沉湎旧情不是一天两天，对于她的消沉，他看在里，也为她伤怀。

可仇红还是那般闭不言。

林无隅无法她回答，只能在风雪中沉默地拥了拥她的肩膀，只：“无论如何，照顾好自己。”

落下这句话，他便与仇红话别。

仇红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还不及去理心的思绪，后一人影便凑了上来。

此人比仇红还要睡朦胧，走得近了，正对着她的脸面打了个哈欠，“别问了，多亏你那位燕国狼王，给我们大理寺的人找了些事，了好几趟外差，一直忙到如今，许久没有好好休息过。”

仇红没转过来弯，“什么？”

傅晚晴言简意赅，“之前说的毒私贩。那个燕国的小狼王，真地了一条贩线来，为了保你。”

“这么多年来，燕人居心歹毒，常在西南边境偷渡药石，以致毒泛滥，赌坊、院，瘾君成灾，为了那么一粒芝麻大小的毒抛妻弃，抢家劫舍的大有人在。黑市里，燕人的药石更是被炒上了天价。朝廷从前因为战，无暇所顾，后来燕人受降，主动与后梁开通了药贩通，朝廷碍于面，更不好斩草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