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亚尔痛苦地从腔里挤一声闷哼。

“你还不明白吗？约书亚是你的儿！”玛丽亚冲着他歇斯底里地喊：“被你亲手送上刑台的人，是你的亲生儿啊，凯撒！”

“不……不可能！你明明还和他那苟且之事！”阿亚尔跨过桌案抓起女人的衣领，双目赤红。

“不然呢？堂堂罗独裁官，难会甘心当一个木匠？”玛丽亚嗤笑。

“不是阿亚尔，是凯撒的儿。我死后遇到了天空之神的继承人，他把我和我腹中的孩留了下来，投胎转世到了拿撒勒，条件就是一生为他传播福音。”玛丽亚里的悲伤稠得存放了太长时间的酒。

玛丽亚却并不接话：“虽然你对罗的制了如指掌，但是从木匠到治安官，作为一个平民，你的升迁应该差不多到了。你打造罗的制的时候，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成为平民吧 ？”

“啊……那你可真是个失败的父亲呢。养不同意你的政见，就连亲生的儿……也不招你喜。”玛丽亚的神情开始落寞。

“你又在说什么可笑的谎话？约书亚才比我小几岁……”阿亚尔瞠目结。

阿亚尔难以置信地望着她：“你真是这么想的？”

“天空之神……”阿亚尔咀嚼着这个字，想起了那个为他的灵魂加上烙印的神明，语气已经开始不稳：“你别想骗我。你凭什么说这是我的儿？维钦托利没有和你睡过吗？别的卢人没有跟你睡过吗？！”

“什么亲生儿？”阿亚尔皱起眉。

“是了，所有的卢士兵都被你杀光了，如果你在动手之前稍微问一句，他们就会告诉你——森林女神的女儿被禁止与人类合。你曾经是我唯一的男人……”玛丽亚痛苦地闭上了睛：“你扮作雄鹿侵犯了我，在我的腹中留下了，使我被母亲厌弃。你是我所有不幸的源，还亲手夺去了我的生命……是约书亚让我愿意重新活一次，是他给了我希望……但是现在连着唯一的希望都没有了……”

阿亚尔有些不自在：“我的养——屋大维——没有继承我的理念。”他似乎可以加重了“养”这个字。

“平民又如何？没有专国事民生的贵族，谁来理那么多愚昧的平民？没有平民，贵族又去理谁？”阿亚尔解释：“贵族有贵族的活法，木匠有木匠的活法。我想要的制，不是让每个人成为贵族，而是让贵族和木匠都同样需要并可以通过努力来获得尊重。”

“我不想承认的。但是和一个那么优秀的罗将领朝夕相，有哪个女人能不动心？我恨你，可是我还是忍不住上了你……”玛丽亚轻轻依偎阿亚尔的怀里，叹息：“你看约书亚那黑的发，那双雄鹰一明亮的睛，还有谁……比他更像你呢？”

玛丽亚惊讶地望着这个男人。约书亚总是能辩得她说不话来，但是这个男人能让她心服服。可是有什么用呢？这个男人是卡在她车里的木、拦在她路上的石。玛丽亚轻蔑地说：“可是现在，不是只有罗派来的官员才能获得尊重吗？”

“你又怎知我不甘心！”阿亚尔的手重重拍在桌案上，桌上的银壶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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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之后就要杀了我，你怎么还不动手呢……对了，还要折磨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