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善木蹙眉：“为何？”

悠悠在舟内，在翻山倒海的力量中撞过去，再醒来时风平浪静，灵舟已抵达天墓，除了幽蛟与应烛外，所有人安然无恙。

“先生一贯心善。”

应烛则兴奋得上蹿下，血脉犹如被激活了般，若非被拦着，早已化真没辽阔的海域。

但他失望了。

话音落下，萧善木带着少有的好奇，看向顾赦脸庞，试图从对方神情中窥探一二。

见灵舟遭受危机，一龙一蛟对视了，“扑通”“扑通”两声后，两个庞然大在狂风骤雨中，一前一后推拉着灵舟穿梭在海域中。

[§

“路杳，路天沉之女，清筠少宗主。”顾赦淡声。

青年并未回答，神情也没有任何变化。

灵舟危在旦夕之时，舟上有两个非人之却异常兴奋。

连打了三个嚏的悠悠，裹上的被，目光透过木窗，看向一望无际的亡灵海。

幽蛟望向波涛汹涌的海域，里闪烁着游归乡般的近乡情怯，仿佛下刻就要哭来。

直到抵达苍山底下，行人多了起来，顾赦抬手指向一个走过的路人。

顾赦垂着，雨珠凝在他苍白指尖，透着冰凉。

“倘若真是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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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无表情拭去：“但本君不是。”

悠悠松气，听坎坎嗓音细哑，伸手摸了摸，掌心一片。

萧善木抿，沉默了会。

“先生误会了，本君并非怀疑先生所言。”顾赦，“但天墓抓来的人，不会是她。”

海域是死一般的寂静，却不似想象中的幽暗，海面上漂浮着星辰颜的火焰，宛如幽灵充斥其间。但这番平静的场景持续了没多久，行于海域的灵舟遭到大危机。

“幽冥鬼蛟本就诞生于亡灵海，烛龙更不必说，亡灵海是先天神大战遗留之地，不见底的海下危险与机缘共存，他们去寻想要的东西了。”

修仙界对于亡灵海的了解，远不及灵界，灵舟亦比不上专为穿越亡灵海制造的舟。

他想了想：“既舍命相救，便是大恩，倘若她有何要求，我定不予余力达成。”

萧善木望去，不解之际，听到顾赦淡漠嗓音：“倘若本君告诉先生，那人曾舍命救过先生，先生会如何？”

“小主人不用担心。”甩了甩漉漉的脑袋，坎坎咳了声。

以为他不信，解释：“当年将君上从天诛阵中救走的姑娘，就是路杳。”

“先生看那位姑娘。”

萧善木眉微蹙，看向渐行渐远的人影，稍作想象，发现面对女全然陌生的影，即便知晓对方有过恩情，内心也难以掀起任何波澜。

*

悠悠化乘坐舟时，不到一日便抵达天墓，一路风平浪静，此刻真所乘的灵舟，却陷了风暴之中。

“啊楸～”

“天墓若真拿她来威胁，本君倒要对他们刮目相看了。”

大的风浪间，透着令人窒息的狂暴力量，仿佛无形之中有两神之力在对抗，灵舟正巧夹在中间，顷刻便会被碾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