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发散开，注视着悠悠用千面术变换的陌生面容，不知看了多久，他伸手拭悠悠尾，白粉末被抹去，的一颗朱砂小痣，像灼的针扎在他心。

与记忆中一模一样。

可惜，除此之外他什么都受不到。

顾赦试图回被勾住的尾指，却被攥住，他垂下睫，看到悠悠脸苍白，不知梦到什么，整个人颤抖着，躲避似的想把自己藏起来。

无论她来乌霄殿的目的是什么，他都不会再纵容她。

顾赦面无表情回手，下一刻浑发抖的悠悠，却像只汲取温的小兽钻他怀里，顾赦下颌被细的发丝蹭了蹭，像被雷电击中，在一阵酥麻中僵住，脑海变得空白。

半晌，空阔的寝响起他低恼的嗓音。

“……松开。”

悠悠哪里听得到。

石像冷的目光凝来，她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在没有尽的黑暗中躲藏，察觉到熟悉的气息，只知本能地抓住对方，像抓着救命稻草。

顾赦衣襟被蹭，长发与悠悠青丝织在一起。

他被依偎着的膛剧烈起伏，发现警告后，悠悠贴的更近，俊脸一阵青一阵红。

不知羞，这么快就忘了他是谁。

“我可不是你的好师兄。”

低声警告完，顾赦听着心噗通噗通的动声，薄抿，与空气僵持了会，他伸长手臂将凑近的悠悠圈了起来。

第104章

上空， 风云翻涌，夜空如泼了墨般漆黑一片。

距百里的夜市，灯火阑珊， 两个大的影走在街上，其中材魁梧的男黑发蓬松，另个年少些的赤红发丝，好奇张望四周。

“好不容易来一趟。”幽蛟望向街醉香楼。

悬挂的红灯笼在风中摆动，醉人的酒香伴着女嬉笑声传来，他一拍小烛龙肩膀。

“走， 烛弟，我们去喝酒。”

释烛往嘴里扔了颗糖栗， 没剥壳，咔咔嚼了起来：“什么是酒？”

“这都不知， 你白来人间走一遭。”幽蛟哼声，“走吧， 带你涨涨见识，是个寻作乐的好去。”

他话音落下，被一柔和的白芒拦住。

“要脸，龙族年岁， 他还不到三岁，带条幼龙寻问柳，我劝你善良， 幽冥鬼蛟。”通雪白的圣兽从白芒中走， 上驮着一只小乌鸦。

“坎坎！”幽蛟又惊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