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生生建了座鬼狱，不知什么值得他如此。

“阿楸～”

业障塔底层。

森森鬼气间，裹着厚毯御寒还打了个嚏的苍舒孑，一脸生无可恋，在他前方，坐着个好整以暇的持扇男，神态邪气，嘴角似笑非笑。

“还是不肯吗。”为鬼界四大鬼王之首的君烬问。

苍舒孑长呼气，纠正：“是不会！不会！要不你教我怎么。”

君烬挲着茶盏，瞥了榻上伤痕累累的钟离霓罗：“我又不是人皇，哪里知如何取神石。”

人皇两字，苍舒孑起初装傻愣，死也不承认，无奈君烬曾是天界之人，和下界来的仙人一样，能察觉玄黄之气，且比那些仙人更锐，牧芥小和尚给他的掩藏气息的佛珠都瞒不过对方。

被抓住的时候，苍舒孑离大哭只差一步。

君烬原本打算将霓罗救送回天界，苍舒孑的存在让他直接改变了想法，这座鬼狱，便是他为苍舒孑建的。

苍舒孑已经被困三日，除了他之外，其余人分布在其他狱层。

君烬将所有来城的人都视为阻碍他的人，无差别关在鬼狱中，俨然丧心病狂了。不过他对苍舒孑很有耐心，没有严刑供，苍舒孑脆弱的凡胎，也经不起任何严刑拷打，故而这几日，除了失去自由外，苍舒孑都被好吃好喝的待着。

“你负玄黄之气，为人皇。”君烬不不慢，“普天之下，除霓罗外，只有你能将神石完好无损的从她内取，你骗不了我。”

苍舒孑咬牙切齿，君烬份非同一般，原是神殿的人，知晓秘幸极多，连他能无视霓罗意愿取女娲石都知晓。

但他此刻只能装死。

倒不是不能或不会，而是给君烬，对方一定会带女娲石回神殿赎罪，当年他便是因看守女娲石不力，让钟离霓罗盗走酿成大祸，自认有罪才甘愿降下鬼界，受万世业障之苦，若有能将女娲石从霓罗那夺回的机会，他灰飞烟灭也不会放过。

“我也想帮你，可我真不知啊！”在君烬耐心耗尽前，苍舒孑装傻充愣到底，摊开手抓了下。

“要不你告诉我怎么把化成七窍玲珑心的女娲石来，直接对霓罗来一招黑虎掏心？！要是错了，我被女娲石反噬之力死，你于心何忍，你都说了我是世间仅有的人皇，一命呜呼，这罪责谁能承担。”

苍舒孑就差没有声泪俱下，表示自己的无辜，君烬一时也摸不清他是真不知还是装的。

除了两千年前一闪而过便被设计扼杀的凡国人皇形，上个人皇，还是上古时期最后一任人皇桑英，断代千百万年，他也不知苍舒孑继承了多少，也许对方真是一片白纸。

“无妨，既然不知，你便在此好生休息。”君烬起，“我去天界查神籍，总能寻到蛛丝迹。”

苍舒孑连连，朝霓罗靠近了些：“放心，在你离开期间，我一定努力研究怎么掏女娲石。”

君烬瞥了他，勾笑了：“你不会以为我真去吧，元神抵达即可，我真还是在这，看着你。”

“……”

苍舒转找了个榻躺下，认命地闭上，脑海中立响起低沉冷的声音。

【神石绝不能落回帝休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