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不开的。”罗三宝苦笑：“我师父说，只有犯了重罪，被天除名审判的神明才会这样。至于犯了什么罪，他没说过。我也就不知了。”

“三宝，”她还有一桩很困难且已经于事无补的心事，但借助三宝的力量或许可以完成：“我还有一件事想问问你可不可以帮忙……”

已经完全相信罗三宝，两人就近找了个咖啡店坐下详谈。她没详细说关于久村喜神的事，只是简单概括了一下前男友吴皓的奇怪死亡。

晖园地方偏僻，建在郊外。更半夜的，除虫鸣外，隐约还听见什么东西嚎叫的声音。

要是她一个人，真的打死也不会半夜来这里。

刚才那云纹锦袍确实好看。

刚才你可不敢用这个态度对他老人家……毒香林憋住了想要上翘的嘴角，面无表情地附和。

“谁让他还说不好看来着。”罗三宝想起来就翻白：“那可是我整整两年的压岁钱啊！”

罗三宝年纪基本与她相当，可是现在活像个给班主任打小报告的小机灵鬼。毒香林被她逗得笑来：“你这么说，他知了岂不是很生气？”

“嗐，不说那些不开心的事。”罗三宝摸了摸恢复正常的左，知蟠龙已经再次陷沉睡听不见了，于是大胆揭他老底：“当年刚遇到他的时候，他上的衣服不知被多少天雷劈得稀烂，还是我觉得他可怜，贡献了好几年的压岁钱请裁师傅了死贵的衣服，心疼死我了……”

“我们去殡仪馆里看看不？”罗三宝等不及化方糖，动起推到后槽牙那里嘎嘣嚼碎：“我去试着应骨灰，就知他的真正死因了。”

“不可能，这里没有鬼的。”罗三宝说得斩钉截铁。

毒香林：？您真是正经修行中人吗？

相信专业人士。她只能在心里这样默念。

这些事在她的认知里听起来很遥远，但很沉重。只能似懂非懂地。

“好。现在天快黑了应该不让了，我查查晖园明天几开。”毒香林拿起手机搜索。

毒香林还以为她会说，

“三宝，这该不会有鬼魂什么的吧……”她不着痕迹地往罗三宝那边缩了缩。

毒香林无端想起蟠龙拂去血渍的动作。

但不知为什么，因为旁边有罗三宝在，她莫名安心下来。

生神明这样，她作为无关凡人看着也痛。

“不是啊。”罗三宝咧嘴一笑，闪亮的白牙：“我们就是要趁今晚溜去。”

他心里很在意这件衣服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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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明月悬挂于夜幕之上，现在已经是凌晨时分。

毒香林自己都不敢相信，她和罗三宝居然真的半夜发癫跑到殡仪馆附近来了。

“对，我还是觉得那个消失的相机有问题。”毒香林皱起眉：“但又不是能和警察说的奇怪程度，只是直觉的违和。”

“所以……你始终觉得吴皓的死有蹊跷？”罗三宝没碰咖啡，拿了颗方糖在嘴里吃着，像在思考。

“算了，他是龙他。我就当斥资保养法了。”罗三宝把鬓边碎发轻挑到后面，不再纠结得失：“虽然蟠龙嘴毒了，但能帮的忙都会帮。所以他人……勉算还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