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就去附近的南山吧。”

“随便。”林羽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走近了车。李翎轻见状心领神会，把手里的钥匙抛给了他。

“好吧，算我自己小心了。”

“《这正合适》正合适。”

气氛变得有些燥起来。林羽和李翎轻并排坐着，她看着他的双，他却无法透过她着的墨镜看到她的睛在说什么。

“为什么不让苏啸川陪你?”

“那麻烦你在边上看看我练习吧。”李翎轻说。

“我也大约懂了。”

“左小祖咒的歌不适合清唱。他的歌，必须上他的乐，就像猪必须熟了吃才香那样。”

“嗯，左小祖咒的。”

“你是不想回答，还是不敢回答?”李翎轻的语气此时变得有些。

“饱了吗？”她问。

“我们现在心里想唱什么就唱来。”

“还唱周杰的歌吗？”这时，李翎轻又问。

汽车南站位于古城南，那儿有一座南山。当然，和其他真正的山相比，所谓南山只能算一个小土坡。前几年，政府在南山修了环山公路，这儿便成了教练车最喜用来练习的地方。那个暑假，林羽的教练便是带着他在南山开了好几次车。

“吃完饭再告诉你吧。”

“也有人生吃猪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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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指责你，因为那些事那是你自己的选择。我也不想嘲笑你，因为你上并没有什么我可以嘲笑的地方，而且鉴于之前你我的关系，现在嘲笑你就等于嘲笑我。至于威胁……我为什么要威胁一个对我没有威胁的人呢？”李翎轻微笑。

“他都是你男朋友了，还不算熟人?”

“你指的其他事情是?”

几秒后，两人同时哼唱起了周杰的《一路向北》，尽现在开车的方向是南边。

又过了五分钟，李翎轻手机里收到一个条短信。她看了一下后，脸上略显失望。

不一会儿，两人桌上的便全吃完了。不过，大分都了林羽的腹中，李翎轻就吃了一对辣翅和半包薯条，呷了一可乐。

“你饱了没？”他反问。

“教练还没来吗？”这时林羽问。

“比起看风景，我觉得这个地方更适合其他事情。”李翎轻。

大约一刻钟后，李翎轻将车熄火后下了车。

开往南山的路上，林羽想要打开车里的音响放一音乐。“音响坏了。”李翎轻提醒。

“《这正合适》?”

“除了《一路向北》，他其他的歌我不会唱。”

“他说我今天可以自己练一会儿。”李翎轻说完，从包里掏一把钥匙在林羽面前晃了晃，“我有车钥匙唷。”

“昨天教练刚刚加满的。”李翎轻，“怎么，你想开开吗？”

林羽站到一旁，看着李翎轻打开车门，坐上驾驶座，火，挂挡，踩离合。汽车引擎声不算刺耳，但也绝不悦耳。他看着李翎轻驱动汽车前，后退，然后再前，再后退，如此几个来回。他看着汽车的胎，想起了列侬单飞后的一首歌《Watching the wheels》。这首歌并不门，林羽当初听的时候也没有听什么惊艳的地方，只觉得在歌曲末尾，那一阵跟鞋踩在路上的清脆声音听上去很舒服。

“嗯。”林羽随应和。

“教练现在发来短信，说他临时有事，下午来不了了。”

“应该快来了吧。现在是十二五十分，跟他约的一钟。”李翎轻看了看时间说。

“不知。”

“你想知我今天找你来的真正目的吗？”

被李翎轻这么说后，林羽到有不自在。自从被她拒绝后，林羽了许多并不光彩，甚至肮脏的事情。“我什么事情了？”他有些心虚地回答。

“嗯，伊比利亚火那熟成的生不算。我指的生吃猪是，把一猪杀了后，直接在它上割一片放嘴里嚼的那生吃。你觉得这么吃好吃吗？清唱左小祖咒的歌大约就是类似的觉，特别是让他本人来清唱的话。”

“怎么唱来着？”

“嗯，不算。”李翎轻表示确认，但没有继续解释原因。

“今天的事情跟他无关，只跟你我有关。你心中大可不必带有任何包袱。告诉我，你是否还想着我?”

“好吧。”林羽了。两人打开车门，来到的轿车的后座位置。

“他不算我的熟人。”

不一会儿，车便开到了山的一片空地上。林羽把车停好后，对李翎轻：“从这个位置俯瞰风景，还是不错的。”

“我最近在学车。”李翎轻，“你会开车吗？”

“你开车，你决定吧。我乐于一个没有主见的乘客。”

两人上车后，林羽坐在驾驶座，李翎轻则是副驾驶。

“唱什么歌？”

“如果你今天找我来是想指责或者嘲笑甚至威胁我的话，那我觉得等我们吃完这顿饭后就可以分扬镳了。”林羽调整了一下心态，冷静地说，“我好像记得，之前你有说过，我的事情你再也不想了，是吗？”

“也好，我跟你一起唱。”

“我和你，刚才居然还有默契的。”唱完，李翎轻说，“这算心有灵犀吗？”

李翎轻了。“那我们走吧。”她说。

两人离开肯德基，李翎轻带着林羽，来到了汽车南站边上的一空地上。空地上，停着一辆大众“普桑”的轿车，看上去有些年份了。

“我不想回答你这个问题。”

“你已经是其他人的女朋友了，你又何必问我这无聊的问题?”林羽有些无奈地说。在李翎轻面前，他还是和以前那样，显得如此地被动。

“就这?”林羽问。

“三暑假的时候拿的驾照。”林羽。

“嗯，才刚刚学没几天。”

“那我走?”林羽看了看李翎轻，问。

“好吧。那还有什么歌适合开车的时候听或者唱呢？”

“林羽，我们形同陌路了这么长时间，你有没有想过我?”

“油箱里还有多少油?”林羽又随问。

“好。”

林羽到呼急促，说不半句话来。但是，他看到了李翎轻脸上浮现的一缕微笑。

“你们班里两个同学的死，辅导员丁老师的辞职，还有我宿舍里那个夏梦璇的事，应该都和你有关吧，虽然我不知细节。”

“我不知。”林羽一手托腮，一手握着方向盘，沿着环山公路向上开去。

“我觉得，有个熟人在边上看我练车好的。”

“教练原来是市里面最大的驾校里的，他现在来单了。”李翎轻，“我今天约了他来这儿练车。”

“那算了，我嘴里哼哼歌吧。”林羽。

过尽千帆皆不是（3）

“林羽，我们到车后座吧。”李翎轻这时。

“去哪儿?”林羽问。

“你的神已经回答我了。好了，现在，给我闭上睛。等我说可以睁的时候，你再睁开。”

“你在这儿学车吗？”林羽看看周围，“有些简陋啊。”

“那好。”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