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怪你亲事没了。”

我不太在意这些话的，只：“抛去师父这层关系不看，我也是担心你的。但若要这般上心，也不太可能，师也不骗你。”

“悄悄话？你可别等我耳朵过去，故意大声吼，耳震破可大可小！”

凌驰：“呵，这不是还有李师兄等着你呢。”

“我多就是妒忌你被师父偏，没别的了！”

“什么？又戳师痛！和亲事有什么关系！”

“只是谢，作揖就行？”虽说话说得不客气，凌驰的表情却是轻松的，睛又有了几分姿态。

凌驰：“……”

反驳了这话后，一个念晃过脑海，我焦急问：“该不会你们北漠男成亲前不能沾染女？还是你家风森严，要学至臻武学，不能破了童？”

“……”

他被我气笑了。

半哄半示弱地拉过少年的双手拢在掌心，看他没有挣扎，可能是没力气挣脱，我试探着说，“别啊～”

“那要是有呢，你要怎么补偿？”

我恻隐之心大发，竟是觉得有良心不安。

“那倒还没决定，以后再说嘛。说不定师错过一次亲事，就是错过了一辈啊，我不会当尼姑吧。”

“……”

“我越来越讨厌你了。”

凌驰冷冷问：“能不能到。”

忽然提起了声调，凌驰盛怒地呵斥，吼完他就伤势发作地缩了缩，顷刻间，脸上也了后悔、自责的情绪。

“不然呢？说好一起不提，就当没发生过。哎，说到底也是我迫你，是师不对。”

“小师弟，你没事吧？断了肋骨会影响脑吗？”我对他的神智表示了担心。

“你还想和谁多来几次？”凌驰恨恨问。

我试着喊了几声：“汪汪汪？”

“该骗的时候你又不骗了。”

“那你又想怎么样，刚刚都提了一个条件，还来？”

“呃？”

“不是你先招惹我？”

这好像师妹们给我看的话本情节啊，但通常这狗血浇的话都像是要被抛弃的人说的！

“你也可以不理我。”

“对了，有件事还未与你谢，但下不为例。谢谢小师弟替我挡了雷鸣掌，以后不要以犯险啦。”

“我们还是能够好好相的，也算是共患难了吧？”

一看到他的眸光黯淡下去，凌驰低下，将手从我掌心里掰扯来，不让我碰。

“这辈都不准忘记你在采风馆迫我的那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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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诡异，应该用憎恶的表情语气说的话，却是无力的，颓废的，甚至带着一丝丧气的可怜。

“李寒雨肯定会在我前面找到相好的，你听他放，还什么和我凑合，他总嫌弃我不会饭。”

“这，你是受害人，你说，师答应你。”

“但你为什么只对师这样喜怒无常，答不理？”

我懵了，心里直打鼓，这叫什么话啊！

是受伤的缘故吗？凌驰看着有些憔悴，仿佛一下失去了力。

仿佛就等着我钻，凌驰扬起下，“你过来。”

“不会，你过来。”

“采风馆那一夜你当真就这么忘了？”

学着百楼的姑娘们那架势，又想着许慕以往那安人的劲儿，我柔了声音。

凌驰的脸上忽然有了诡异的微笑，合着还虚弱的白皙面容，像是话本里的妖邪般蛊人。

“没有。”

我觍着脸嬉笑，“这怎么行，你是我小师弟，师还是疼你的。”

“那就好，吓死师了。”

！”

骂人的是他，里光盈盈像是要落泪的还是他，这搞得被骂的我也很茫然。

若有所思的我，“这也不是不得到的问题，其实这事，本也难忘，除非多来几次，把第一次的印象冲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