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上。

留下满地狼藉，只有檀郎轻轻拥着目光死灰一片的婳芷，仿佛雕塑般静默。

“唉，你又何必如此，毁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玄真君叹息着走了过来，婳芷的双目终于聚焦，她看了玄，终于再次动了动：“打赌是我输了，曾经是我自以为是，浪费你的心血，现在我这样，恐怕也无法履行与你的赌约，抱歉。”

玄真君摇摇：“老夫来并非是来让你履行赌约的，甚至自始至终老夫都希望你能成功，老夫只是觉得惋惜，觉得不值罢了，一个帝王的心血就此毁于一旦。”

婳芷垂下了帘，不再言语，又恢复了垂暮之态。

玄人十分惋惜：“她这样，恐怕很难再复原。”

檀郎笑得苦涩：“其实不久前婳芷已经有了新的绪，但是有些变化太快了，意外也来得猝不及防，她没有退路了。不过我会陪着她的，哪怕希望渺茫，我亦会尽力一试。现在我要带着她离开这里。”

很快，他祭飞行法，带上芷婳离开星漪界，被大火烧光的府邸也在顷刻间消失，变成了一空地，仿佛从未曾现过。

仙的闹剧彻底结束。

重新再回到闹依旧的街市中，萧瑶却再也没有像之前那么放松与愉悦。

幻虚真君走到她旁：“重柔可是第一次亲看到真君大崩塌？”

萧瑶了：“是，过程并没有太过激烈，但是太快了，前一息与后一息觉就已是判若两人，有说不的彷徨，这觉不是很好。”

幻虚真君徐徐展开：“其实这样激烈的大崩塌情况还是比较少见的，更多的大崩塌是经过长年累月的积累，往往只是某一个平常的瞬间，也许只是吃过午膳后在品茶，又或者可能只是看了某某个事一，大便已在无声无息中崩塌。真仙界虽然大分时候看似悠然无任何危险，仿佛得飞升之后便再无奋斗努力的必要，可实则不然，这里的残酷就像是温煮青蛙，若是稍微不注意极有可能便会在这安逸之中逐渐消磨大，逐渐偏离最初，直至自我毁灭。所以无论是为锚的场，还是像我们‘神九’这般设立族群势力都是为了稳固大，大家都尽量在想办法让自己的大在稳固中变化而不至于崩塌毁灭。自然最稳妥的还是像圣君那样将自己的‘’传到下边万千世界，整个宇宙之中，方才是正。只是不知什么原因，也许是因为之前天有缺，真仙界已经许久都不曾再现过新的圣君了。”

萧瑶认真听着，同时也在暗自给自己警醒，虽然她刚飞升真仙界不算太久，场亦还很新，但亦需要未雨绸缪才行。

这时，幻虚真君又在开：“重柔觉得宇宙天地之中到底有没有永生？”

萧瑶没想过个问题，她觉得现在难他们不正是永生状态吗？不会衰老亦不会死亡，甚至也不用吃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