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妖没有说完，卿善归便知她要说什么，他握着她的手，温柔笑：“一红，不可以。”

“能，继续。”茶树妖狠狠心，咬牙。

茶树妖，将自己在赵家村的事说了。

茶树妖疯狂心动。

目前，她和他的境相似，想看看她的选择。

善归必然会护住她的，但她愿意成为拖累，成为善归的弱么？

顾雅转瞧他，担忧地问，“还撑得住吗？”

她望向卿善归。

一张符打茶树妖上，茶树妖蓦地面一白。

顾雅又画了五净化符，在第六张净化符打茶树妖躯上时，茶树妖再也忍不住惨叫一声，吓得顾雅收笔，辅助茶树妖的手臂，“你还好吧？”

石榴妖神情凝重，也明白茶树妖是过来是为了什么。

如是反复。

但想起傅白卿，所有的心动尽数摁死，“算了，我还是在崖边吧，劳烦山神娘娘多加看顾。对了，神光能再加吗？”

他将这些时日发生的事简单地说了说，“上古传说人一一现，总觉得不详。我拿不准是继续祛除邪气，转为妖修，还是保存实力，成为堕妖。”

而茶树妖本不灭，自然不会死。

不曾。”卿善归摇，“外边有大事发生？”

“没关系。”茶树妖摇，当年堕一瞬间，也痛得发狂，但他不是扛过来了？

“行。”顾雅望向茶树妖的本。

卿善归最近沉迷看书，对外边诸事不算关心，而赵家村又地偏远，少有人来，他住在这，真个像过桃源日。

“善归，我……”

卿善归虽然刚成为土地神，但他以浩然正气修炼，而他前浩然正气养足，成为土地神后，实力飙升，并不比她差，所以，她不必担忧卿善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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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榴妖收回视线，对茶树妖：“我继续祛除邪气。”

茶树妖看看石榴妖，再看看卿善归，知他没法从石榴妖这儿找到答案了。

枯枝没长新叶，挂着幡文，幡文迎风招展，每一展，幡文上的神光便落到枯枝上，顿时枯枝外边萦绕的邪气似新雪消，很快，又有新的邪气袅袅外散，被神光和经幡清除。

顾雅有些惊讶，“会很痛。”

以前他不知，堕妖时时刻刻都在受的困扰，现在知了，便不能再让石榴妖这样下去。

顾雅笑：“其实没必要那么担忧的，你要是实在担忧，可以将本在我神像后边，我神像不倒，你本不灭如何？”

“不知，还不确定。”茶树妖见卿善归没应到天地规则有变，并没有多少失望，顾雅都没知到，比她当神时间更少的卿善归没知到，也正常。

顾雅送走这批香客，走到茶树边上，以茶树枝为纸，天地元气为朱砂，开始画净化符。

他没有多待，告辞，回到尧光山。

她担心的是自己。

顾雅瞥了他一，问：“没找到答案？”

茶树妖的本犹如镇守的山人般，屹立于山崖边上，云雾如纱动，衬得那枯枝更为纤瘦奇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