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论？

蔡昭看两位前辈中的惊奇，只能呵呵笑。

慕清晏笑不笑：“两位前辈见谅，家妹自小患有疾，至今未愈。”

你才有疾，你们全家都有疾！蔡昭暗自忿忿。

三人不好再坐在人家桌上，于是挑了个最远最偏僻的桌坐下，好方便说话。千雪火急火燎的让伙计上菜，什么馒烩饼烧烤鸭挑好的端上来。

他边筷边低声，“我听人说佩琼山庄的弟个个风度翩翩，潇洒不凡，怎么这位周前辈看着这么落拓啊，别不是假冒的吧。”

“你知什么，人家独生死了！将来你的独生儿死了看你还潇不潇洒的起来！”蔡昭狠狠瞪他。

千雪忽然会到了慕清晏的不悦，酸溜溜，“不能因为你的未婚夫是周少庄主，你就护着所有周家人吧。佩琼山庄弟众多，难免良莠不齐……”

“呸呸呸，你们千面门才是良莠不齐，所以最后死光光了，别拉扯人家佩琼山庄！”

蔡昭持筷如刀，恶狠狠，“周叔父与我姑姑一长大，我姑姑还不清楚他的为人么。论武功，佩琼山庄除了周伯父就是他了，当年周伯父率众对抗聂恒城党羽，周叔父在旁辅佐，那是生死啊。论人品，人家妻多年卧病，他不离不弃，悉心照料——不比你们姓千的一门鬼蛇神上百倍么！”

“行行行，姓周的都是正人君行了吧！”千雪差被迎面而来的唾沫星着，“慕公，你也她。待会儿要和她生死的是我们，她却一门心思向着姓周的。”

慕清晏仿佛没有听见他俩的吵嘴，侧沉思，“周致钦大侠我倒无话可说——他儿是去年夏秋之丧的命，不久后就是冬季大雪封山，人畜无法上山。佩琼山庄在南方，来这儿少说要两个月路程，他在这个时候赶到大雪山，还算合理的。”

“不过他似乎与驷骐门的金保辉不对付，这其中有什么故事么？”

蔡昭思索一下：“这个我娘说过。当年这姓金的仗着是杨老门主的小舅，动不动在我姑姑他们面前摆长辈架。他又养恶犬秃鹫毒蟒这东西，时有伤及百姓之事发生，师父还有周伯父他们都很看不惯他。”

“其实豢养不是什么坏事，可他养的既然都是些凶恶之，就该好好束，不能放任伤及无辜。后来有一次，他的恶犬咬死了几名幼童，姑姑一怒之下追上驷骐门，杀光了他的，还打断了他一条胳膊一条，之后他就再不敢来招摇了。”

慕清晏冷笑：“害死了人家孩，一条胳膊一条就完事了么？”

蔡昭无奈：“其实我姑姑是想杀人者偿命的，可是杨老门主死活拦着，又威胁又恳求的，师父就把我姑姑拉走了。尹老宗主劝我姑姑说，北宸六派正齐心协力抗击聂恒城，让姑姑以大局为重，不可让六派之间先生了嫌隙。”

慕清晏冷哼一声。

千雪啃着，糊：“如此说来，这位周前辈不但人很好，功夫也好，这是好事啊，咱们上大雪山正要厉害的帮手。对了，那位东方前辈呢，他厉不厉害？”

蔡昭兴：“当然厉害啦，当年武林正对教不知哪个长老下了格杀令，东方前辈立下大功呢！”

慕清晏长目斜视：“你也不必客气，那个格杀令正是你姑姑下的，你不知？”